有孕的贝贝安分的待在暗卫的身旁,警惕著四周。一旦谁敢靠近,它就齜牙。
有暗卫用最快的速度进宫稟告墨辰。
……
等墨辰赶过来时,已是围了里三层外三层了。
他一来,吵吵嚷嚷的眾人慢慢的安静了下来,还让开了一条路。
墨辰冷然的眸光扫了一圈,不少胆小和心中有鬼的纷纷溜了。
他走到唐瀅瀅的面前,从暗卫手里接过她,隨后从暗卫那得知了事情的经过。
“王爷,王妃和华王应该是遭了他人的算计,这是一个连环计。”暗卫说道。
墨辰嗯了声,抱著唐瀅瀅要离开。
被几个愤怒的百姓拦住了:“摄政王,今日唐瀅瀅必须要给一个说法。就是因为她……”
几人余下的话,在接触到墨辰那冷刀子般的黑眸时,竟是『噗通』跪在了地上。
墨辰接过暗卫递来的披风,裹紧唐瀅瀅,才慢条斯理的说道:“本王的王妃要如何做,还轮不到你们来指手画脚和议论。若是再让本王听到一句詆毁我王妃的话,本王会让你们明白后果的。”
“摄政王,唐瀅瀅和华王那么亲密,你就不介意?”不知道谁喊了一嗓子。
顿时,很多人都用看绿王八的眼神看墨辰。
墨辰嗤笑一声:“如此拙劣的把戏,你们也相信?本王瞧著,你们这脑子不用要了,免得祸害了其他人。”
瀅瀅的性子他了解,根本不屑做这样的事。况且,这一看就是谁算计瀅瀅的把戏,妄想著让他怀疑她。
简直是痴人说梦!
有纯粹看热闹,和有眼力劲的皆是明白这是一场算计。
“我刚看到马车被人推了下,是个脸色青白的女人,看著特別嚇人。当时,唐瀅瀅坐在马车里,被这么一推才掉下马车的。”
“这摆明是谁的算计,你们没瞧见唐瀅瀅和华王现在都昏迷著吗?这两人又不是傻子,假如真有个什么,会当街做出这样的事来?”
“是这些人自以为是审判者,敢得罪摄政王,有他们好受的。”
想搞事和羡慕嫉妒唐瀅瀅的,听到这些脸色全白了,哪里还敢做什么,也不敢发出一丁点儿的声音,生怕墨辰会找他们算帐。
“这里所有人全带到京兆府衙门审问!”丟下这句话,墨辰抱著唐瀅瀅走了。
大花带著贝贝追了上去,两条大狼狗完全不管华王的情况。
……
墨辰带著唐瀅瀅来到了药铺,让大夫给唐瀅瀅看情况:“瀅瀅一直昏迷著,像是被人下要了,具体的情况我不清楚。”
两个大夫挨个儿给唐瀅瀅把脉。
“是被下药了,是一种能让人昏睡一天一夜的药,危害……暂时看著是没有,这比较奇怪。”
“得再看看。摄政王不要著急,这种事既急不得的。”
药铺的大夫全给唐瀅瀅诊断了,终於得出了一个结论。
“这药若是在无法及时解,小姐会一直昏睡下去的。”
墨辰的眉眼沉了沉,那些人还真是好手段,能在暗中做这样的事:“能解吗?”
“能解!”在场的大夫表示没大问题,他们可都是行业的翘楚,又跟著小姐学了许久,要解这药不难。
墨辰安心了下来,提醒了一句:“小心有诈。对方的诡计多端,有可能会做別的手脚。”
说著,他又吩咐暗卫去將华王带来。虽说他不太喜华王,也不会眼睁睁的看著他死的。
大夫们表示会小心的。
擅长解毒的大夫解毒,另外的大夫不是把脉便是观察情况,或者是搭把手,以防出岔子。
墨辰站在旁边看,他在琢磨这件事。对方既然有机会做这样的事,为什么没对瀅瀅下杀手?
是怕失败?还是別有所图?或者是打著別的目的?
暂时某个摄政王没想通,但他明白这件事没这么简单。恐怕,是故意为之,想要做点其他的事。
与此同时。
一个宅院里。
莲音带著唐柔回来,便见乐音公子站在那,抬了下眼皮:“失败了,摄政王相信唐柔。多半,接下来的计划也会失败。你们玩这种把戏,有什么用?”
乐音公子笑了起来:“谁说会失败?这不过是开胃菜,接下来的才是重头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