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辰嗯了声:“问题是,拓印这个案卷有何用处?”
两人疑惑的望著对方,是啊,拓印这个案卷有何用处?还不如製造一场火灾直接毁了的好。
百思不得其解的两人继续看案卷。
看著看著,唐瀅瀅发现点不对劲的:“墨辰你看这里,上面写著,废睿王在起兵谋反的前一晚,特地与一眾谋士商量第二日起兵的事,还一整晚占卜?”
“为什么要占卜?废睿王这样的人,不太会信占卜吧?还有,废睿王那么自大狂妄又自以为是,都定好第二天起兵谋反了,还会和一眾谋士商量?”
怎么想怎么奇怪。
墨辰凑过去细看了一番:“是很奇怪。占卜,是占卜什么?案卷上面没写。再有,废睿王为什么要商量第二日起兵的事?参加的谋士又是哪些?案卷上也没有写。”
唐瀅瀅放下案卷,她有一个猜测:“你说有没有可能,这个案卷真真假假?”
墨辰:“你的意思是,废睿王一案的很多真想被掩盖了?”
唐瀅瀅单手撑著头:“我也说不上来,就是看著这案卷处处奇怪。废睿王一案是极其重要的事,案卷理应详细记录,连一丁点儿的小事也要记录的。”
“可这上面……”她晃了晃案卷:“你瞧,確实是记录的,却是记录的不像,很多重要的点都模糊过去了,仿若是在掩盖什么。”
墨辰也放下了案卷:“咱们做个假设。”
唐瀅瀅做出了洗耳恭听的模样。
墨辰:“假设,废睿王是被人利用了。咱们不说这个人是谁,不要限制了自己。”
唐瀅瀅点头。
墨辰继续道:“这人利用了废睿王想登基为帝的心理,攛掇他谋反,从而好一步步达成自己的目的。”
唐瀅瀅又不懂了:“什么目的?攛掇废睿王谋反,能达成什么目的?”
墨辰也是一头雾水:“现在看来,所有事的起源,是废睿王一案。当初,有人利用了废睿王试图达成目的。”
“可能是出了什么岔子,可能是失败了,导致目的没达成,所以这些年才在暗中进行?”
唐瀅瀅听得头都要炸开了:“不行不行,越想越不对劲。咱们不能再往下想了,得换个方向和思路。”
墨辰力道適中的帮她按摩著太阳穴:“咱们重查废睿王一案好了。或许,查清楚了废睿王一案,所有的事都能清楚了。”
唐瀅瀅靠在他的怀里:“是得重查废睿王一案了。咱们不要管案卷或者其他的,只管重查废睿王的案子。”
“第一,查清楚那个谋士是谁。第二,搞清楚当年莲音是怎么逃脱的。第三,谋士和幕后之人有何关联。”
墨辰说了声『好』,十分心疼:“瞧你都瘦了,这些日子辛苦你了。等回去后,我让厨房做些你爱吃的,好好给你补补。”
唐瀅瀅摸了摸自己圆了一点儿的脸:“我怎么觉得自己胖了?”
墨辰连说不是:“是瘦了。你若是不信,回去问辛大人夫妻,他们保管会说你瘦了。”
唐瀅瀅的嘴角一抽:“……他们铁定会这样说的。”
有一种瘦,叫家人觉得你很瘦。
墨辰一向是不愿意唐瀅瀅瘦的:“你可不准学那些小姐,什么瘦点好看些,都成排骨了,有什么好看的?还是有点儿肉好看。”
唐瀅瀅开玩笑道:“若是我一个不小心,长成了个胖子,怎么办?”
墨辰毫不犹豫道:“那多好啊,证明你胃口好。再说了,我又不是养不起你,你长胖了就长胖了唄。”
唐瀅瀅亲了他一口:“算你会说话。不过,我是个女大夫,是不可能让自己长成一个胖子的。”
更重要的是,长胖会带来很多的危害。
在不危害她的情况下,墨辰是不会干预的:“我还是觉得你胖点好。”
唐瀅瀅哭笑不得,和他聊著天等相关的人证到来。
……
废睿王一案时隔二十几年,仍然健在的没有几个了。便是有,一些人也搬离了西都,一时半会是难以回来的。
唐瀅瀅看了看这五个垂暮老者,轻缓的问起了废睿王一案:“几位,关於废睿王一案,你们还记得多少?比如,废睿王的那位谋士。”
五个老者在来的路上就有回想这件事,闻言一一慢慢说著。
“我曾是在废睿王府上做事的,有幸被陛下免了奴籍。我记得,那个谋士……怎么说了,看著是个很和善的人,可一双眼阴沉沉的,给我很不舒服的感觉。”
“我曾是叛军一员,在得知废睿王的算计后,举报了他。当时,直接管理叛军的人並非是废睿王,而是他的那位谋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