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瀅瀅被逗笑了,那笑声极为嘲讽:“我的天!吴芷她这脑子是怎么想的?她都发生了这么多不好的事了,居然还不改本性。”
“果然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吴芷得多大的脸,才做得出这样的事来啊。
墨辰也被刷新了三观:“若我猜的没错,吴芷还想著日后嫁给我,成为摄政王妃,好继续过她所谓尊荣的好日子。”
唐瀅瀅听得瞪大眼:“不是……我真的很想问问吴芷,她哪儿来的逼脸,一边想著要当皇后,一边想著要嫁给你,莫不是她以为全天下就她一个女人,所有男人都会围著她转?”
墨辰颇为憎恶:“在吴芷看来,无论男女,所有人都必须围著她转,听她的吩咐。”
唐瀅瀅摇了摇头,问暗卫:“陛下如何做的?”
暗卫:“陛下命人杖责了蓝嬪三十,將她关在了自己的宫殿里,並打杀了所有伺候她的宫人。陛下还警告她,若再有下次,会直接赐死她的。”
“可是,蓝嬪不仅没听进去,还埋怨陛下如此对她。说什么,她本就是皇后命,理应成为皇后。”
唐瀅瀅只觉得吴芷的脑子不正常:“继续盯著她。”
暗卫领命,退了下去。
唐瀅瀅和墨辰往院落的方向走。
“等来日吴芷没用了,我得问一问她,她哪儿来的脸说这些话的。”
“媳妇何必问这种人,这种人极其自以为是。”
唐瀅瀅笑了笑:“图个热闹。反正,到时候咱们要和吴芷聊一聊的。”
墨辰自是不会阻止她:“都听你的。”
唐瀅瀅想起一件事来:“要救吴沉吗?还是……不管他?”
墨辰平静道:“不用管他。留著他,容易坏事,留著吴芷就行。”
唐瀅瀅也是这个想法,她感慨道:“咱们努力了这么久,总算是没剩下几个人了。现在,只等查清楚了幕后之人的事,解决了他和莲音,咱们就能轻鬆下来了。”
墨辰搂著她的肩:“辛苦媳妇了。等解决好了所有的事,我带你出去转转,看看你想去哪儿。”
唐瀅瀅微微笑著:“出不出去转转是其次,主要是能真正放鬆下来,不用再紧绷著神经。”
墨辰帮她按摩著太阳穴:“確实是这样,这么长时间来,咱们都紧绷著神经。有时候想放鬆,又不放放鬆,怕放鬆了会出岔子。”
唐瀅瀅就是考虑到这些,嘆道:“行了,不说这些了,咱们说点轻鬆的话题,说说咱俩的婚礼?”
墨辰调侃道:“媳妇这是对婚礼有什么要求?还是想再考验考验我?”
唐瀅瀅似笑非笑道:“摄政王都这样说了,那我得在婚礼上增加点难度考验你才行啊。”
墨辰轻拍了两下自己的嘴,笑得討好:“媳妇,刚我说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唐瀅瀅斜眼看他:“哟,摄政王说错了啊?”
墨辰嗯嗯嗯的直点头:“说错了,请媳妇再给我一次改正的机会,我保证以后不会再胡言乱语。”
“想我再给你一次改正的机会,也不是不行,这得看摄政王你怎么表现了?”
“晚上我会好好表现的,保证让媳妇满意!”
唐瀅瀅『啪』的下拍在墨辰的头上,翻著白眼道:“你重新再说一次,刚我没听清楚。”
墨辰哪儿有胆子再说一次,他小心翼翼的改口:“刚我是说,晚上我亲自下厨,做一顿丰盛的晚餐给媳妇吃。”
唐瀅瀅脚步一顿:“你確定你不是去炸厨房的?就你这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分得清白菜和萵笋吗?”
墨辰哭笑不得:“媳妇,我在你眼里就是这副样子吗?”
“不然哩?”
“媳妇,我早些年是在军营里的,那时候我是从最底层的士兵开始做的,什么都得靠自己,自然分得清这些。”
唐瀅瀅闻言才想起,墨辰曾经在军营待过,还曾上过战场:“那你会做饭吗?”
墨辰沉默了一瞬,不太確定道:“应该会做吧?做饭不是太难的事?”
唐瀅瀅不知是该笑还是该气:“你確定做饭不是太难的事?”
墨辰想了想那些做饭的御厨:“做饭是很难的事。光是那些雕花就很难了,更別提要做出那么好吃又好看的吃食来。”
唐瀅瀅拍了拍他的肩:“所以,你还是別去炸厨房了。若你去炸厨房,我担心会伤及无辜。”
“有这个空,你多陪陪我就好了。”
墨辰听得打消了做饭的念头:“好,听你的。以后有时间,我就多陪陪你。”
唐瀅瀅十分满意他的態度,若是墨辰非要到厨房折腾,她只能安排一个小厨房让他折腾,总不好彻底打击他的信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