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辰:“我观察了太子许久,又在暗中查了他,最终確定立他为太子。说句实话,只要太子肯用心,西朝会比现在好很多。”
唐瀅瀅失笑:“那你得安排朝臣盯著他。就太子那样子,没人盯著保证会偷懒的。”
墨辰担心的就是这点:“到时候再看给太子安排人盯著的事。”
这位太子哪里都好,唯独偷懒这一点真真是让他无语。
而关於挑选出太子的事,在各个家族和百姓中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听说没?太子选出来了。据说原先是个郡王,朝臣都不认识这个人。”
“这位太子有何本事,竟是得到了摄政王的青睞,从眾多皇子皇孙中脱颖而出。”
“暂时不知有何本事,据说面对眾臣十分稳得住。后续咱们再看看,反正有摄政王在,谁当太子都没关係。”
钱尚书等人也在討论这位新上任的太子。
“钱尚书可知道这位太子?”
钱尚书摇头:“在这之前,我都没听说过这样一个人。但能被摄政王选作太子,就说明这人的能耐不小。”
几个使臣一听也对,没点本事,怎么可能如了摄政王的眼。
“钱尚书,咱们要巴结巴结这位太子吗?”
“我觉得咱们暂时不要有所动作。先不说咱们被关在驛馆里,西朝的太子才选出来,要是咱们有所动作,怕是给了摄政王机会。”
钱尚书也是这么想的:“咱们再看看。”
在眾人的议论中,挑选太子妃的宴会到来了。
皇宫,未央殿。
唐瀅瀅和墨辰带著墨渊开出现的时候,所有宾客纷纷看向这位刚出炉的太子。
墨渊开没有丝毫的躲闪,笑嘻嘻的挥了挥手,一派优雅和镇定。
光是这份態度,就让宾客们刮目相看。不愧是摄政王看中的太子,当真是与眾不同啊。
唐瀅瀅三人站在上首。
墨辰扫了一圈:“今个儿举办宴会的主要目的,是为太子挑选太子妃,两个侧妃和几个妾室。”
墨渊开:“……”会不会一次性挑太多了?
宾客们虽然提前得知了消息,可亲耳听到摄政王这样说,还是很兴奋。太子是储君,即便是他的妾室,將来也是妃嬪啊。
眾人看墨渊开的眼神,如同在看一块肥肉。
墨渊开扯了下唇角,他觉得摄政王可能是故意的,想看看他如何处理这些事。
墨辰说了各位隨意,便和唐瀅瀅到了旁边站著聊天,並不管隨后的事。
唐瀅瀅注意到不少大胆的夫人小姐围住了墨渊开,笑著对墨辰说道:“你这是把太子放在狼堆里啊。”
墨辰淡淡道:“以后他会面临更多这样的事的。早点儿经歷,对他好。”
唐瀅瀅直笑:“从某些方面来说確实是这样。”
只要太子不犯错,不做不该做的事,他就是下一任的皇帝。歷任皇帝,都要经歷无数的阴谋诡计,连后宫的那些女子也会想方设法从他这里得到好处。
早点儿经歷这些,对太子是好。
於是,唐瀅瀅和墨辰就看著墨渊开被一堆姑娘围著献殷勤,两人还时不时小声说几句这个姑娘如何如何。
墨渊开再是不喜,也不得不打起精神应付。
他落落大方,能照顾到在场每个小姐的情绪,也不会给每个人多余的念想,仿若大哥哥般,反倒让不少小姐春心萌动,太子殿下真的好好!
好想嫁给这样的太子。
经过这次的宴会,太子的美名传了出去,眾人皆是知道了太子是个极好又有风度和能力的人,这也那部分不服气的人渐渐的服气了,却也让更多的人对他產生了好奇。
何时,他们才能亲眼见一见太子啊。
被眾人念叨的某个太子,生不如死的趴在小桌上,哭唧唧的向隨从安逸哭诉:“这是人过的日子吗?”
“上午教导国事等等,下午骑射和考察民间,晚上还要学著批阅奏摺,基本没有休息的时间,这让我如何活。”
安逸跟在太子身边二十几年了,最为了解自己主子有多懒散,他掩唇轻咳一声:“殿下,摄政王殿下说了,您今天必须要批阅完那一堆奏摺,否则……”
他指了下龙案上的那一堆奏摺,也就两本红楼梦那么高。
墨渊开顺著他的视线一看,哭得更惨了:“救命啊!谁来救救我?这么多奏摺,今晚我不用睡了。”
安逸劝道:“殿下,想想摄政王殿下明日早上的检查。”
墨渊开苦著脸,垂头丧气的过去批阅奏摺,早知道他就隨大流了,不那么懒了。
真是后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