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摄政王妃,我现在就去安排这一系列的事。”墨渊开行了一礼,急匆匆的走了。
墨辰吩咐了全安几句,全安便退下去办事了。
“还好吗?”唐瀅瀅关心道。
墨辰苦涩一笑:“若我说好,你是肯定不相信的。”
他锤了自己几下:“现在我这心里很难受。在得知被盗走的是我母妃的遗骸时,我一直在心里问我自己,为什么没有早点儿发现,为什么没有早点儿解决了林金?”
“若是我早点儿解决了林金,这些事都不会发现的,我母妃也不会遭那样的罪,受那样的羞辱了。”
唐瀅瀅伸手抱住他,十分心疼:“不怪你,不怪你的。你已是很尽力很尽力,咱们谁也没想到会是这样。”
“你不要太自责,若是母妃九泉之下得知,会很难过的。”
墨辰把头埋在她的脖间,微低的嗓音里夹杂著愧疚和低落:“媳妇,我真的好难过,那是用命护著我出生的母妃啊。”
他对母妃所有的印象,来自於父皇和旁人。但他十分清楚,母妃很爱他。
父皇曾说过,母妃难產时是能选择自己活下来的,可母妃选择了他活下来。
唐瀅瀅轻轻拍著他的后背,温柔的哄道:“咱们会夺回母妃的遗骸的,会收拾了林金的。咱们还会让林金明白,母妃从不曾喜欢过他,会彻彻底底的打破他的幻想。”
墨辰低低的嗯了声,久久的抱著她。
唐瀅瀅没再说话,她再是能理解能明白墨辰,也无法真正体会到他那些切身的痛。
对墨辰而言,母妃是一个很特殊很特殊的存在。
过了好一阵儿,墨辰的情绪渐渐的缓和下来,他坐直了身体:“媳妇,谢谢你陪著我。”
唐瀅瀅轻点了两下他的额头,嗔道:“我们是夫妻,你再说谢,我会生气的。”
墨辰感慨道:“此生能娶到你,是我最幸运的事之一。”
唐瀅瀅看得出他心情不好,和他十指相缠:“不要想那么多,我们能夺回母妃的遗骸的。”
墨辰缓缓的摇著头:“我是忧心,林金髮疯之下会做出和我母妃遗骸一起烧成灰的事。若那样,父皇得知会很难过的,他承受不起这个打击。”
唐瀅瀅不知该如何劝,这一点確实是一个隱患。父皇的龙体情况,她是最清楚的,受不得大的刺激。
“咱们先看看计划能否成功。若是无法成功,咱们再想想其他的办法。”
墨辰明白如今只能这样,长吁短嘆道:“你说,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的?”
唐瀅瀅也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的,她捏了捏眉心:“不管事情怎么变成这样的,咱们要做的,是夺回母妃的遗骸,解决了林金。”
“比起之前的目的,现在多了一个夺回母妃的遗骸。”
墨辰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快速调整好自己的情绪:“你说的对,咱们要做的目的多了一个。”
唐瀅瀅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是没说。
墨辰哪里不懂:“假如真到了那一步,我想母妃不会怪我们的。我会请高僧想想办法,看能否分开两人。”
唐瀅瀅缓缓的点了下头,她也清楚,事情是有可能变成那样的,他们必须要做最坏的打算。
就在唐瀅瀅三人开展对付林金的计划时,皇家別院发生了一件大事,让钱尚书几人的事有了突破口。
皇家別院。
墨渊看见唐瀅瀅和墨辰过来了,上前行了一礼:“摄政王,摄政王妃,行刺朱国和越国使臣的刺客已是抓到了,有两个服毒自尽了,还剩下五个,正在审问。”
墨辰冷静道:“朱国和越国的使臣可有受伤?”
墨渊开表示没有:“好在咱们提前有所防范,没有受伤,但两国使臣希望再住一段时间。”
“他们担心,在回国的路上遇到刺杀。想著,等解决好了刺杀的事,再回国。”
墨辰冷呵一声:“这是想看看娘子军和贫寒学子的事?”
墨渊开嗯了声:“两国使臣有表態,想看看娘子军和教导贫寒学子的事。另外,估摸著两国使臣也是想看看咱们西朝对梁国的態度。”
“钱尚书几人死了,梁国那边还没个態度。假如梁国一怒之下开战,对这两国来说可是一件好事。”
墨辰:“太子如何看?”
墨渊开微微笑:“他们愿意留下来就留下来唄,多好的人质啊。”
墨辰讚赏的看了眼他。
墨渊开又说起了刺客的事:“刺客对皇家別院十分熟悉,我已是命禁军严查皇家別院了。”
“太子殿下。”一个禁军小队长快步走了过来,行礼道:“见过摄政王殿下,摄政王妃。”
“太子殿下,有个刺客扛不住交代了。他说,是莲音派他们来刺杀朱国和越国的使臣的,这件事似乎跟钱尚书等人的死有关。”
墨渊开一听,立刻和墨辰夫妻来到了关著刺客的牢房里。
几个刺客已是受过重刑,浑身上下的皮肉已是没了,整个人血淋淋的十分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