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氏同李老夫人望著她快快地溜了,都不由好笑。
“娘。”笑过之后,林氏有点忧心:“这可怎么好,这孩子怎么都劝不通呢。”
“还是要劝啊。”李老夫人嘆了口气:“皇家的儿郎,怎么可能从一而终?”
“我回头再寻个机会,慢慢同她说。”林氏思量著道。
“只能慢慢来了。”李老夫人点头。
*
李璨確实乏了,这一觉竟然自下午一直睡到第二日清晨。
“姑娘,刘姑娘登门了。”糖果快快地取过衣裙。
李璨睡眼惺忪地问她:“莲子来了?”
“璨璨,你怎么睡到现在?”
糖果还未来得及回话,刘贞莲便大步进里间里来了,一身轻便束袖裙,满身巾幗不让鬚眉的气势。
“誒?”李璨忙拉过薄锦被裹著自己,指著外头:“你怎么进来了?我还不曾换衣裳,你到外间去等我。”
她穿著薄薄的中衣,里头的兜兜都透出来啦,多难为情呀。
“都是女儿家,你害羞什么?”刘贞莲上前,一把扯了她身上的薄被。
“你好烦,好像一个登徒子。”李璨两手抱著胸口嘟囔。
刘贞莲哈哈大笑:“你藏什么?胸前没有四两肉,这样不行的,你还得多吃点,努力长大点。”
“怎么就不行了?长大点有什么好?”李璨好奇,这它自己不长,她也没法子嘛。
“你不知道吗?”刘贞莲凑近了看她,大大的眼睛含著笑意,低声道:“越大越好,儿郎们都喜欢大的。”
“你胡说的吧?”李璨狐疑地看她:“你现在跟赵音欢越来越像了,说话没个谱儿。”
“你还不信。”刘贞莲指著外头:“你去看,秦楼楚馆、勾栏瓦肆的女子,有几个不是胸脯大的?她们还故意挺著胸膛呢,儿郎们最喜欢看她们那样。”
她说著,故意挺了挺胸脯。
她在边关长大,平日习武起码,身强体健的,该长的地方一点也不少长。
李璨撇唇:“我才不信你。”
她这样说著,脑子里却第一时间想到了夏婕鷂。
夏婕鷂胸脯生得確实挺傲人的,赵晢难道是喜欢夏婕鷂这个?
不对,她想到这里,又忙著否认,赵晢不是那样的人吧?赵晢看重的应当还是人品。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唉,差距有点大呀。
刘贞莲指著她大笑:“你还真愁上了,別担心,你才来葵水没多久,身子还在长呢,將来会有的。”
“我才不担心。”李璨小脸浮起一层粉,撇著唇瓣:“你出去,我换衣裳。”
“真是矫情,麻烦死了。”刘贞莲笑著数落她一句,还是转身出去了。
李璨换了衣裙,又梳洗了才到外间:“你来寻我,可是要出去玩?”
“自然了,你昨儿个给我送了礼呢,我要请回来,咱们去西园看戏去。”刘贞莲手搁在她肩上,揽住她。
“好啊。”李璨一口应下,许久不去西园了,確实想去坐一坐了。
赵晢现在都由著她,只要她不闯祸,不多吃酒,应当不会有事的。
两人说说笑笑,才出了靖安侯府,便叫赵明徽拦住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