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著你什么也不会?”赵峦笑了起来。
立刻有人附和跟著笑。
刘贞莲焦急不已,却也没有胆量站起来与赵峦叫板,直气地险些捏断筷子。
“回长公主殿下。”李璨再次开口,嗓音悦耳如珠落玉盘,对於底下的嘲笑议论丝毫不惧:“我在东宫,確实没有学这些。
太子殿下只教了我读书、点茶、插花、掛画以及焚香。
不知长公主殿下想看什么?”
她娓娓道来,全然不惧,通身的气势像极了赵晢,底下的议论声忽然便消失了。
刘贞莲笑了,璨璨好厉害,这样的情形下还有这等气势,璨璨將来要有大出息的。
“这些,有何可看的?”赵峦笑了一声,摆了摆手:“罢了,你坐下吧。”
李璨便提著裙摆坐下了,可眼前的鱼是怎么也吃不下去了,就想著早点散席,不看赵峦这张高高在上的嘴脸。
“阿鷂来吧。”赵峦看向夏婕鷂,眉目间不由便有了慈爱的笑意。
“母亲,这么多人,女儿……”夏婕鷂站起身来,低著头红著脸,很是羞涩。
“怕什么?”赵峦笑道:“你许久没有跳过最拿手的《折腰採菊舞》了,今儿个正好应景,便给大家来一曲吧。”
“母亲有令,女儿不敢不从。”夏婕鷂低头道:“只是阿鷂舞艺一般,还请大家莫要见笑。”
这谦逊之言,自然引来一片讚许之声。
夏婕鷂下去换衣裙了。
李璨坐在那处,慢慢回过味儿来。
赵峦此举,先贬低了她,再让夏婕鷂献舞,用她来衬托夏婕鷂的出色,更显得她一无是处?
她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惹著赵峦了,赵峦要如此针对她?
丝竹之声再次响起,夏婕鷂换了衣裙,在殿中央婆娑起舞,腰肢细柔,莲步轻移,確实是美不胜收。
这舞夏婕鷂驾轻熟就,明眼人一看便知是常练著的。
一曲终了,夏婕鷂借舞採下一朵硕大的黄菊,敬献到赵峦跟前。
“送我做什么?”赵峦笑著抬手:“这里泽昱的身份最尊贵,给他送去。”
夏婕鷂便旋著舞步,將那朵花送到赵晢跟前。
李璨不由抬眸去看,小手藏在袖中,攥得死紧。
赵晢不曾动,也不伸手去接。
“放小几上。”赵峦怕夏婕鷂尷尬,笑著说了一句。
夏婕鷂便將那花放在了赵晢跟前,再次行礼。
“好!”
下面立刻有人带头喝彩,眾人紧跟著拍手喝彩。
李璨抿著唇瓣,脸色微微泛了白。
刘贞莲瞧见夏婕鷂出风头便来气。
夏婕鷂此举不是明摆著想抢她的太子妃之位吗?
她隨口便对著李璨道:“好什么好,搔首弄姿得有什么了不起。”
偏偏她开口时,喝彩声小了下去,这话儿瞬间传遍全殿。
殿內顿时一静,眾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她身上。
“莲子,你胡唚什么?还不快给夏姑娘赔罪?”何氏赶忙起身呵斥女儿,又朝著赵峦赔礼道:“对不住,这孩子平日不拘小节惯了,长公主殿下莫怪。”
“娘,我哪里说错了?”刘贞莲不服道:“那舞跳得好看有什么用,是能上阵还是能杀敌?”
“別说了!”李璨一直拽她衣摆,却哪里拦得住她的话?
“刘姑娘言之有理啊。”赵明徽含笑望了李璨一眼,开口道:“想必刘姑娘有更胜阿鷂一筹的技艺可以给我们见识?”
赵峦针对李璨,就是不行。
即使是夏婕鷂,也別想踩著李璨出风头。
那就让刘贞莲站出来,將夏婕鷂比下去就好了。
“有啊,当然有。”刘贞莲將他的话视为挑衅,抬起下巴看他:“不过,需要国公爷与我配合,不知国公爷可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