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楼,甲等房。”小二连忙回。
“走。”李璨带著白佩玉顺著楼梯而上。
掌柜的气得直骂伙计:“不是说了,叫你別放梁佐勛进来的吗?
他就不是个东西!”
白家宽厚,待手底下的这些人也都是极好的,所以,这些个掌柜的也都心服口服,处处向著白家。
梁佐勛是什么样的人,扬州城里谁不知道?
白家的大姑娘许给他,就是白白的糟蹋了,白老爷子念著故人旧情,又不肯退亲。
他们这些人,心里头都憋著气呢。
“小的不敢……”小二挠挠头:“他们那么多人,小的拦著,他们不得打小的吗?”
“就这点出息!”掌柜的戳了戳他脑门子:“將其他人都叫过来,把门守好了,別再放人进来了。”
他说著,匆匆忙忙的跟著往楼上去了。
“就在那儿!那是梁佐勛跟前常用的小廝!”
上到三楼,李璨还未来得及看厢房上的號牌,白佩玉一眼便发现了梁佐勛的小廝。
走廊上,倒是不曾瞧见其他的人。
李璨拉著白佩玉快步走了过去。
“誒呦,玉姑娘!”
那小廝一见白佩玉,连忙高声招呼。
“闭嘴!”白佩玉呵斥他。
谁不知道,他是在给屋子里的梁佐勛报信呢?
“门踹开。”
李璨迅速且果断的吩咐。
她不管旁的,只要瞧屋子里的情形。
“誒……”那小廝忙伸手拦著,口中大叫:“来人吶!”
可他的再快,哪里有糖球的脚快?
李璨话音落下,糖球便飞起一脚,將厢房的门踹开了。
旁边的厢房门忽然打开了,梁佐勛的一眾爪牙从里面跑了出来。
原来,梁佐勛將他们都安排在隔壁休息。
厢房內,梁佐勛正將郭锦棠摁在椅子上轻薄,陡然听闻动静,不由吃了一惊。
他回头往外看,还算白净的脸上、唇上都蹭著郭锦棠唇上的口脂,眼圈泛著淡淡的青色,看著就不是什么正经的好东西。
“梁佐勛,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白佩玉气得大骂。
“太子妃娘娘,太子妃娘娘救我……”郭锦棠一见李璨来了,忙挣扎著要起身。
梁佐勛单手摁著她,一时不曾反应过来,大声呵斥道:“聒噪,给我赶出去!”
他被人扰了好事,心里头烦躁的很,郭锦棠一直大喊大叫的,说什么他压根儿不曾入耳。
方才他回头,也只瞧见了白佩玉,压根不曾瞧见白佩玉身后的李璨。
他那些爪牙闻言,立刻扑了上来。
糖球一把拉过李璨,护在身后,抬腿便是两脚。
走廊狭窄,那两人飞出去,撞倒了一片,痛呼声与咒骂声顿时交织在一处,一时间吵闹得很。
“梁佐勛,你是不是疯了!”白佩玉拔高了声音:“我表姐可是未来的太子妃,你敢对她这样不敬?你是不是想造反?”
“未来太子妃”这几个字,终於叫梁佐勛脑子清醒了些,他再次看向门口。
这次,他没有看白佩玉,而是看向李璨。
李璨背著光,看不清长相,单瞧著轮廓,也能看出是个绝色佳人。
耳边,郭锦棠一直哭叫著:“太子妃娘娘救我……”
梁佐勛愣了会儿神,才如梦初醒:“未来的太子妃?”
“你还知道?”白佩玉嗓音恼怒地斥责:“还不叫你的人滚远点?”
“都住手!”梁佐勛脸色变了,手下不由自主地鬆开了郭锦棠。
郭锦棠一重获自由,便起身往外跑,衣衫凌乱也顾不上整理一下。
李璨却抢先一步,带著白佩玉同糖球一道,迈进了门內。
將两人堵在了厢房內。
捉姦捉双,这才是最好的证据。
否则出了这个门,梁佐勛和郭锦棠两人都扭头不认,她和赵晢不是就白费这一番心机了吗?
“太子妃娘娘,是他掳我来的……”郭锦棠痛哭流涕:“我不认识他,我什么也没有和他做……”
梁佐勛亲了她摸了她,她都可以不在意,就当被狗咬了蹭了算了。
要紧的是,她被人轻薄了,赵晢许给她的昭训的位置,到底还能不能保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