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晢瞧著她乖巧娇憨的模样，眼尾一片殷红，一贯冷静的黑眸中仿佛燃起了两簇火焰，遂直起身子捉住她两只细细的脚踝，动作愈发激烈起来。

无怠在门口守著，隱约听到寢殿內的动静，挥了挥手：“都退远一些。”

他知道自家殿下的习惯，必然不喜叫人听到，他自个儿也跟著退远了一些。

直至听到寢殿內要用水，他才上前推开门，吩咐下人去打热水来。

“殿下，热水预备好了，可要叫人进来伺候？”无怠低头，朝著床铺处询问。

“不必。”赵晢嗓音有淡淡的沙哑：“退下吧。”

“是。”无怠恭敬地退了出去，合上了门。

“我抱你去沐浴？”赵晢转而望向床內侧的李璨。

李璨裹著被子，只露出个头顶，像只小鵪鶉，嗓音闷闷的：“我不要，你別来。”

她想起方才和赵晢那样，便羞的不好意思露出脸来，她从来不知道，原来周公之礼是这样。

之前想不明白的很多事情，在这个时候也豁然开朗了，赵音欢所说的话，还有李香楠和岐王那回，难怪赵晢不许她多听。

赵晢凑近了些，好笑道：“那你总要沐浴吧？”

“我自己去，你先去，我等下来。”李璨不肯抬头。

“我给你裹好了，抱你去，不看你。”赵晢伸手去抱她。

“我不要……”李璨脸还埋在被窝中，伸出一只纤细白嫩的手臂胡乱推他：“你下去，別看我……”

“好，不看，我先去。”赵晢只好由著她，取过长巾放在一侧，下了床。

李璨听他脚步声往净房去了，才缓缓抬起头来，露出緋红的小脸，她抬手扇了扇风，方才出了一身汗，黏黏糊糊的，自然是要沐浴的。

推开被子，她低头便瞧见自己身上淡淡的红痕，想起赵晢到后来一直喊她“宝宝、宝宝”，吻她时像是恨不得將她生吞了一般，更是羞赧的难以言表，“宝宝”还是小时候赵晢对她的称呼。

她想著笑了，取过长巾仔细裹好身子，起身时身上还有些不適，倒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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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晢知道她害羞，净房內特意没有点蜡。

李璨推开净房的门，鬆了口气，將门留了一道缝。

“来。”赵晢招呼她。

李璨走了过去。

赵晢牵住她的手：“慢点。”

李璨缓缓跨进浴桶中，尚未站稳，便叫赵晢一把拉入怀中，水花溅了一地。

李璨惊呼了一声，抬手锤他：“你做什么！”

赵晢在她额头处轻轻吻了吻，语气清润繾綣：“我替你洗。”

“我不要。”李璨嗔怒地推他，心里头又羞涩又甜蜜。

“我替你洗好了先出去，绝不看你。”赵晢在她耳畔保证。

李璨其实心里头也没有多抗拒，还是因为害羞，这会儿在黑暗处，便好了许多，也就由著他了。

赵晢果然像先前一般，正正经经的替她沐了浴：“我先出去，长巾都在屏风上。”

李璨应了一声。

待赵晢出去了，她才从浴桶中出来，擦乾了身子，裹长巾时，又想起来朝著外头道：“赵泽昱，你把我的中衣拿来。”

赵晢的声音传了过来：“你还用长巾吧，等会儿上了药再穿上中衣。”

李璨怔了一下，上药？是给那里上药吗？她才稍稍退烧的脸一下又就滚烫起来。

不过听赵晢语气淡淡的，像是在说寻常事，应当是让她自己上药吧。

她思量著用长巾裹紧了自己，自净房走了出来，听到赵晢在床忙碌，约莫是收拾床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