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这是什么话?”乾元帝两手背在身后,皱眉道:“朕哪是那样的人?”
“你是不是,你自己心里清楚。”宸妃不欲再与他多说,抬腿上了床:“陛下请吧,外头太冷了,臣妾就不远送了。”
她说罢了,便钻进床幔中去了。
留下乾元帝一人,站在床外,脸色变幻不定,半晌才抬步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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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这一日,天不亮便淅淅沥沥下起雨来,远处隱隱打了几个春雷。
李璨自睡梦中睁开了眼睛,听出外头正下著雨。
今日宋广瑶该进门了,她心里头不大舒坦,是以早早便醒了。
她睁著眸子躺了片刻,嘆了口气,缓缓撑起身子,动作轻轻的打算下床。可还未来得及坐好,便被一双有力的臂膀捞入怀中,重新盖上了被子。
赵晢额头抵著她脑袋,睡意朦朧地问她:“天还没亮,你去哪?”
“外面下雨了。”李璨小声道:“宋广瑶不是今日进门吗?我想去吩咐他们,將门口的东西重新布置一下。”
“无关紧要的人,你用得著这样操心?”赵晢不满地以额头蹭了蹭她脑袋。
“我哪里是操心她?”李璨解释道:“我是照著规矩办,这是东宫的门面。
再说,这也是我进东宫后,第一次给你后院添人,多少人都看著呢,不能出差错。”
“再睡会儿。”赵晢抱著她不鬆手。
“我吩咐一句就行。”李璨动了动:“再说,这个时辰醒了,我也不容易睡著了。”
“真不容易睡著吗?”赵晢揽在她腰间的手不老实的摩挲起来:“璨璨与其操心那些可有可无之事,还不如操心操心我。”
“操心你什么?”李璨推他手:“咱们昨儿个才说好了的,一天只许一次,入睡前你不是已经……”
“对啊。”赵晢齿尖轻噬她耳垂:“入睡前是昨天,眼下已经是新的一天了。”
“乖宝,腰下去,撅起来……”赵晢吻著她小巧的耳朵,软语轻哄,纵身递进。
赵晢一把摁住她,眸底又染上了几抹淡淡的红:“那我是不是也该给你盖几个印章?”
他盯著她雪白粉嫩的脖颈,喉结上下滚了滚。
“除了脖颈上,这不都是你盖的章。”李璨看自己身上或深或浅的痕跡,害羞的將小脸埋进他怀中:“你身上就一个,我有这么多,你可赚著了。”
“那可不止。”赵晢直起身背对著她:“你再看看。”
李璨仔细一瞧,笑著拉过被子遮著自己的脸,不好意思面对他。赵晢后背、后腰还有肩膀处,有不少挠痕,有新有旧,都是她失神时情不自禁挠破的。
“好了,去沐浴了。”赵晢拉过被子,抱起她。
两人穿上中衣,赵晢这才叫张嬤嬤和糖果她们进来伺候。
李璨是太子正妻,宋广瑶进门第一桩事,便是要给她敬茶。
敬茶便代表著正妻对妾室身份的认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