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峦激动起来,两手死死掐著夏婕鷂的脖颈。
忽然,她张嘴一口咬住了夏婕鷂的耳朵。
夏婕鷂惨叫了一声,比方才更激烈!
赵峦抬起头来,一口吐掉了夏婕鷂的半只耳朵,嘴角沾著鲜血,看著可怕之极。
她其实没有多大力气,可夏婕鷂无法挣扎闪避,身上各个处又有伤痛,只挣扎了几下,便遭不住软倒了下去。
“来人,去请大夫,別让她死了。”赵峦鬆开手。
她可不想让夏婕鷂就这样死了,这可太便宜夏婕鷂了,也抵不了她的丧子之痛和这些年所遭遇的欺骗。
她要让夏婕鷂比千刀万剐更痛苦!
大夫很快便来了,赵峦只让她扎醒了夏婕鷂。
“母亲,我知道错了,求您杀了我吧!”
夏婕鷂睁眼时,赵峦正蹲在她面前,给她才被她烙处的伤上药。
手腕痛,耳朵也痛,腰间也痛,她一时惊恐至极,赵峦这是要治好她,再继续折磨她吗?
“『母亲』?”赵峦抬起头来,哈哈笑出了声:“你想清楚再叫,我是你的母亲吗?”
夏婕鷂浑身颤抖:“对不起,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愿意一命抵一命,给他偿命,求你给我个痛快吧!”
“你还得起吗?你算个什么东西?贱命一条也想抵我的儿子?”赵峦笑了一声,继续低头,继续手里的动作。
夏婕鷂仰起头来,几乎毫不犹豫的张嘴咬了舌尖,她若是不自尽,接下来的生不如死她要如何熬?
“不好,她要咬舌自尽!”
一旁的侍卫发现不对。
“抠她嘴!”
赵峦猛然起身。
几个侍卫衝上前,扒开夏婕鷂的嘴。
“大夫给她看看!”
赵峦命令。
大夫走上去瞧了瞧:“长公主殿下,她虽然咬破了舌尖,但是血流的並不快,应当不致命。”
“给她治一治。”赵峦又吩咐。
“只能多扑撒些药粉。”大夫取出一包药粉交给她。
“有没有能让她丧失力气的汤药?”赵峦接过药粉问了一句。
“有,软筋散,小人这就回去给殿下配。”大夫收起药箱,快步往外去了。
他看著这情形害怕,长公主疯疯癲癲的,可別將他杀了灭口。
被灌下软筋散之后,夏婕鷂浑身確实没了力气,全靠绑在四肢上的绳子支撑,掛在十字木上,咬舌自尽都做不到。
“夏婕鷂。”赵峦揪著她的髮髻,强迫夏婕鷂看著她:“你倒是说一说,勇儿哪里对不起你?你要害死他?
我又有哪里对不起你,你害死了勇儿,还欺骗我这么多年,把我当成垫脚石!
说!”
她用力的晃了晃夏婕鷂的脑袋。
夏婕鷂被撞的昏昏沉沉的,却无半丝反抗之力,只能任由她折磨,一句话也不说。
“我叫你说!”赵峦扇了她一巴掌。
似乎觉得这样解气,她揪著夏婕鷂的髮髻,连著对她一侧脸颊扇了几十下,夏婕鷂那一侧脸颊顿时又红又肿,赵峦手心也一阵生疼,心里头却痛快的很。
“你说不说?我勇儿到底有哪里对不起你的?”赵峦再次问。
夏婕鷂掀起眼皮看了看她,哼了一声:“我心里没有他,你却仗著长公主之尊,强行给我和他定了亲,这一切只不过是你的报应罢了!”
“你不愿?你当初可曾说过?”赵峦怒道:“我不曾听闻你说过半句不愿意嫁给勇儿!”
“你说了,我若是不同意定下亲事,只有两条路,要么死,要么去山上做姑子。”夏婕鷂惨笑:“赵峦,你別装了!”
赵峦哈哈笑起来:“你算个什么东西?配得上我威胁?我的儿子那样出色,怎会非你不可?我何时对你说过这样的话?”
“不是你说的吗?”夏婕鷂脸色变了:“当初,我娘就是这么和我说的!”
“你那个看到你落难,就送了绝笔信来的娘吗?”赵峦又笑起来。
夏婕鷂脸色煞白,她明白了一切,当初赵峦根本没有逼迫她和高仲勇定亲,一切都是她的好爹娘想攀上长公主府,骗她与高仲勇定亲的!
赵峦忽然鬆开了她,取过一把锋利的小刀,上下打量著她。
夏婕鷂一看就知道,她是在看从哪里下刀好,虽然知道求饶没用,还是忍不住哭著求道:“长公主殿下,求你了,给我个痛快吧,我愿意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