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罢了转身便走。
出了门,陈婆子劝道:“嬬子,侧妃娘娘毕竟是您的堂姐,这东宫后院眼下还不知道深浅,您该和侧妃娘娘好好相处的。”
宋广琳轻哼一声道:“她已经不能生育了,还有什么用?要好好相处也该是她討好我,將来我有了孩子才会照拂她。
她倒好,还朝我摆起侧妃娘娘的谱了,那就叫她摆去。
还教导我要如何做,她要是真有本事,能落到今天这种地步?”
陈婆子连连摇头,也不敢再多言。
澹蕤院里,宋广瑶也叫宋广琳气得不轻。
秋嬤嬤上前劝道:“娘娘,如今她得太后娘娘的势,您別和她一般见识。
奴婢看她如此招摇,只怕很快便会有人对付她,就当是给娘娘出气了。”
“小贱人,枉我当初对她那么好,一来东宫就对我甩脸子!”宋广瑶拿过一旁的针线,用力的扎了两下,却不小心刺到了手。
“娘娘!”秋嬤嬤心疼坏了,连忙上前查看,口中吩咐:“红枝,快取伤药粉来。”
宋广瑶看著伤处的鲜血,阻止了秋嬤嬤给她擦拭,而是將血擦在了她所缝製的那个东西上:“高人说了,加上鲜血更灵。”
之前她就想刺破指尖,只是一直不忍心对自己下手,这一下正好。
“娘娘,您听老奴的吧,別弄这个了。”秋嬤嬤苦口婆心的劝道:“要是被察觉,不得了的。”
“你別管,只要你不去告密,谁会知道?”宋广瑶瞪眼呵斥了她一句。
秋嬤嬤不敢再言。
*
回到书房,李璨甩开赵晢的手,坐到西窗边的软榻上。
“窈窈。”赵晢瞧她情绪不对,追过去坐在她身旁。
“別叫我。”李璨拧过身子去。
即使知晓一切,也愿意接受,但见了今日的场景她心里也还是堵得慌。
什么破规矩嘛,动不动就弄那么多女子进门来。
赵晢伸手抱她。
她推拒:“你別动我,我烦。”
“好窈窈,我错了。”赵晢坚持將她抱入怀中。
李璨听他认错,於心不忍,窝在他怀里没什么精神道:“我不是怪你,给我一点时间。”
“是怪我。”赵晢抱紧她:“要不是我离不开太子之位,你就不必受这么多委屈。”
李璨小脸在他怀里蹭了蹭,小狗撒娇似的哼了两声。
赵晢嘆了口气,爱怜的轻抚她脑袋。
两人静静相拥了良久,李璨才问:“那你今晚去哪个院子?”
赵晢低头看她,皱眉道:“我去哪个院子?我自然和你一道。”
“那不行的。”李璨推了推他胸膛:“你还是要选一个去的,不然父皇又要为难咱们,我名声也不好听。”
“我不去。”赵晢拒绝。
“去坐一坐。”李璨轻推他一下劝说。
赵晢抿著唇不说话。
“反正有规矩,不能在別的院子过夜,你去了再回来嘛。”李璨思量著道:“不然你轮流叫她们到东寢殿,坐上个把时辰,再让她们走就是了。
碰不碰的,你自己看著办。”
“你就是个小没良心的。”赵晢捉著她手握了握:“我何曾想过碰別人?”
李璨嘻嘻笑起来:“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虫,我怎么知道你如何想的?”
“你再说。”赵晢捏住她下巴,低头便要倾覆上去。
“二位殿下,靖安王府来人了。”
无怠的声音门外传了进来。
李璨推开了赵晢的手,自他怀中起身:“是谁来了?”
“靖安王府的大少夫人和二少夫人,说是来找殿下您敘话的。”无怠回道。
“是大嫂嫂和表妹。”李璨回头看赵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