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李璨转开目光道:“这次回去,我们一起去。”
“窈窈。”赵晢唤她。
李璨抿唇不语。
赵晢勾起她下巴:“你看著我说,你没有捨不得我?”
李璨推开他,转过脸:“你別老惹我哭。”
“窈窈。”赵晢拥住她,低声问:“如果,如果这次父皇骗我们,大伯父不能回来。
那我替大伯父报仇,你能原谅我吗?”
李璨怔了片刻,忽然转头看他:“你说什么?你要做什么?”
什么叫“替大伯父报仇”?
荆王已经受到了应有的惩罚,赵晢说报仇,还要找谁报仇?
难道是乾元帝?
赵晢要弒君?不仅是弒君,还是弒父。
“他做错了,我已经忍了他很多很多年。”赵晢眼圈红了,向来清冷矜贵的一个人,眸底也有了点点戾气:“窈窈,我不能和你分开。”
“你胡说什么?拋去一切不说,他是你的父亲。”李璨推了他一下:“真动了他,你能安心?”
“我情愿一辈子不安心,也不想失去你。”赵晢低头抵著她额头:“窈窈,別离开我了好不好?”
李璨心头乱糟糟的:“你不要做傻事。”
“是他逼我的。”赵晢难得有赌气的语气。
“回去了再说。”
李璨心乱如麻,一时也拿不出什么决策来。
“那沿途,我照顾你,你別不理我,我们还像从前一样,好不好?”赵晢祈求地望著她。
李璨心软了一下:“没有不理你。”
赵晢抱紧了她:“我知道,窈窈素来疼我的。”
李璨在心里嘆了口气,没有反抗。
从小,李璨就是赵晢照顾著长大的。
赵晢照顾她自然是轻车熟路,如今李璨有了身孕,这一路下来他更是事无巨细,样样亲力亲为,处处稳妥细致。
无怠看在眼中,心中也是欣慰,二位殿若能就这样好下去就好了。
糖果几人都暗暗祈祷乾元帝说的是真的,李大將军真的还活著,两位殿下就不会再有隔阂了。
半个月后,马车进了帝京城。
“窈窈,到帝京了,可要先回东宫去歇一日?”
只是寻常坐著,他也要与李璨十指相扣。
这么久以来,他强忍著与李璨亲近的衝动,亲都没有亲过她一下,只能在李璨允许的范围內,最大程度的与她亲近。
闔目养神的李璨睁开了眼睛,靠到窗边往外看。
赵晢將帘子的缝隙挑大了一些。
李璨安静了片刻:“我想去靖安王府。”
赵晢说,大伯父应当还活著,上次秦玉衡也说了,但他们谁都没有见到活著的大伯父。
她想去靖安王府问问大伯母他们,办葬礼时到底是什么情形,大伯母心里又有没有怀疑?
赵晢自然处处依著她,当即吩咐无怠去靖安王府,又道:“那咱们明日进宫去?”
“晚些时候就去吧,我去看看母后。”李璨摇头。
她也担心皇后,自然要早些去为好。
“你不累么?”赵晢心疼她。
“还好。”李璨扶了扶腰。
赵晢便伸手给她揉著后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