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嘆啥气?”梁九功被没好气白了他一眼,轻轻拍拍胸口给自己顺气。
“我这不是一路小跑过来有点累了吗?”
“黄太医喘气声还是挺大的啊!这种时候还敢嘆气,您多少也是个人才,也就是杂家面前您敢这样了,要是皇上跟前您还是这副模样,皇上可就……呵呵了。”梁九功语塞地狠狠剜他一眼。
黄元御自知理亏没敢吭声,自个收拾好自己的东西起身出去,准备皇上的到来,还得紧盯燉药。
梁九功看他出去,自己也不好多待:“你们几个去准备水给贵人梳洗一下。”
“喳!”
不一会得到消息的康熙领著格佛荷回来:“奴才给皇上请安,给格格请安!”
“起磕!人如何了?”康熙烦操隨手一抬,抱著格佛荷脚步匆匆往里走。
黄元御和梁九功见状紧跟其后,边走边道:“回皇上的话,完顏贵人身体並无大碍,只是体內含有重量蒙汗药,微臣已经燉药了,等会贵人便能喝上。”
“还有就是找到贵人的时候,贵人浑身是血,可身上並没有看见伤口。”等黄元御说完梁九功赶忙接上。
“奴才给皇上请安!给格格请安!”
“起磕!赶紧去忙活你们自己的事情,要是完顏贵人有什么事情赶紧出来告诉太医。”
“喳!”
“皇阿玛放格佛荷下来,我要找额娘!”格佛荷哭著闹腾下来,虽然知道额娘已经脱离危险,可还是很担心,要死不盯著这心是放不下。
“胡闹!坐好了。”康熙紧抱快要挣脱开来的格佛荷,他瞧见宫女们手里拿著全都是洗漱用品,完顏贵人应该是要洗漱的,格佛荷不方便进去。
“可……”格佛荷还是有点不放心,眼巴巴地伸长脖子往里看,但也同样看见刚才有端著洗漱用品的宫女进去,她就算是现在进去也帮不上忙不说,估计还碍手碍脚的,所以索性顺著康熙闭上嘴。
“等你额娘收拾好了,你儘管进去守著皇阿玛不会多嘴,现在你先跟著嬤嬤去偏殿等著,这里血腥味浓呛人。”
“是!”
他说完冷脸坐好,一旁从养心殿跟回来的白嬤嬤赶忙上前接过格佛荷抱出去。
不一会儿不断有宫女抬血水出来,眾人看著有点心惊肉跳,这皇宫还真敢明目张胆的刺杀嬪妃,这要是查出来不得要人命啊!
第一次敢明目张胆刺杀嬪妃,那下一步是不是就敢刺杀皇上?
很显然康熙也想到这个可能性,脸色铁青浑身冒冷气,气势骇人:“你们是从何处发现完顏贵人?”手不断紧捏椅子把手,捏到手指泛白毫不自知。
梁九功被突然其来的冷声嚇了一跳,腿肚子直打哆嗦,忙猫著身子视线紧盯脚尖,声音颤抖道:“回皇上的话,奴才们是从冷宫墙角跟里发现贵人的,且发现贵人的时候,贵人浑身是被杂草完好包裹住的。
同时在枯井內发现一具女尸,已经確认是永寿宫完顏贵人今日带出去的宫女,宫女脸上没有一块好肉,身上也被枯井內的乌梢蛇咬伤。”
康熙静静听完,眼神冰冷得犹如一块黑墨化不开,杀气瀰漫所有人的心头,眾人纷纷踮著脚尖走过,屏住呼吸不敢发出一丁点动静。
殿內静得连儘量屏住的呼吸声都跟拉风箱似的大,跪在地上感觉三伏天的今日格外冷,冷意直接渗入骨缝,使得他们牙齿上下打架颤抖。
“三日之內朕要看到结果,有些人是该动一动了,朕的女人不是谁都能隨意这般胆大妄为地伸手。”
“喳!”梁九功心头猛跳急忙应声退出去,三日之內看见结果,要是这样简单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