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揪著眉头隱晦瞪了他一眼,接著看向格佛荷展开紧皱的眉头嘴角缓缓僵硬上扬:“上场人数已齐,咱们要是贸然多出一个人来,那岂不是以多欺少吗?
格佛荷要是想看四哥赛马的话,那四哥便赛一场给你看。”声音略带点激动,尾音上扬。
看著格佛荷的眼眸满是笑意,可见他对这个孩子是真心满意。
格佛荷听闻此言,蒙圈的摇摇头奶声道:“四哥不用赛马,赛马场就交给太子哥哥和大哥他们吧!
免得旁人说我们胜之不武,以多欺少,您就陪我一道看赛马就是,还能给他们喝彩加油打打气呢!”
你赛不赛马跟我有什么关係?
这种大事还带上她,是不是显得有点草率?
就算是格佛荷不关注他们阿哥的功课,那也知道四阿哥是一个武学较差的人,文学这方面的强者。
所以这不是他该待的战场,还是別出去送人头了。
胤禛听见这种体面维护自己的解释,他欣然接受,对格佛荷的好感又加深了许多,还真是一个心细的孩子。
看著格佛荷的眼眸不止有笑意还有宠溺:“这日头渐渐上来,格佛荷快过来这有冰盆和吃食,待在这也能爽快些。”说著指了指自己旁边的位置。
胤誐见状气呼呼地伸手捂住格佛荷的眼睛,抱著她来到属於自己的地方,不满小声嘟囔道:“又是来跟爷抢格佛荷的人,还真是討厌。”
对此胤禛的眼眸水光黯然下来,上扬的嘴角瞬间收回,又变成面无表情的男人,藏在袖子里的手不由得收紧握成拳头,一言不发地坐在椅子上紧盯赛马场。
胤誐见此得意地轻哼一声抬高下巴用鼻孔看人,隨后紧贴格佛荷的耳朵兴奋地低声问道:“我与四哥相比你更喜欢谁?”
格佛荷惊愕地看著他,就这样开始比喜欢谁了?不过当著別人的面说不喜欢他,这不是让小气胤禛给他们两记小本本吗?
不过见著闪烁著期待的双眼,她警惕隱晦看了眼四阿哥,见他竖起耳朵身子往他们这边微微侧身,就知道这男人也是一样幼稚。
於是趴在十阿哥肩膀上同样低声无奈道:“十哥怎么这般幼稚?你们都是格佛荷的哥哥,哪能分谁轻谁重的问题。”说完余光看见四阿哥开心的嘴角逐渐上扬,紧握的双手和紧绷的身体鬆了些。
不过胤誐对於这样打太极的言论一点都不满意,可格佛荷会哄啊!
悄咪咪拉著他宽大的手掌在上面写一个你字,算是哄好这个幼稚的男人。
等把他的毛顺好之后,两人才把目光放在赛马场上的主角们身上,飞扬前进的马蒂掀起尘泥滚滚,她就算是眯著眼睛都有点看不清人脸,只能从衣服上辨別是敌是友。
看著遥遥领先的蒙古人,格佛荷这心都跟著提到嗓子眼了,这不愧是天生马背上的人。
后边跟著紧赶慢赶的太子眾人,跨过围栏的时候人马一起跳跃,接著就是眼睛被糊了沙子难受得直流眼泪,这件事情不適合她观看。
最主要的是十阿哥偏生就是要抱著她看,结果自己分分秒秒都在上头兴奋地不断起身或是弯腰,总之就是不断顛簸自己,她是差点把早膳都顛出来了。
於是格佛荷拍拍十阿哥的手臂道:“十哥我想走走,你放我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