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眸水雾瀰漫可也看清了她的未来,激动著的双手死死捏紧自己的衣摆,彼此起伏的胸口显示她內心的不平静,轻微的粗喘声是她不能抑制的激动紧张等情绪。
別的她倒是不稀罕,可就是往后她的格佛荷谁都不能抢走,唯有她一人能养到出嫁时分。
她的格佛荷……总是这般爭气且福气。
说完又紧接著面无表情冷声道:“如今完嬪已经册封了,那旁的生育有功的嬪妃也不能不动一下位份,总不能让有功之人寒了心,佟佳氏晋贵妃,瓜尔佳氏晋嬪位,卫氏嬪位。”
听见这话太后顿时感觉有点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哪不对劲,明明皇上就是顺著自己的意册封完顏氏,可心底还是有一股异样,仿佛皇上就是专门等这藉口册封一样。
她怪异地看了眼皇上,这不喜不悲脸上半点情绪都无,实在是看不出是不是故意了。
不过今日確实是得多亏这母女俩,自己本身就对她们並无一点意见,也就是听了温宪几句不合时宜的话,才会对她们有点小意见,如今看来还是德妃教得不行。
且既然连完顏氏都册封了,那其他人也就无所谓了,反正这是皇上的后宫只要他高兴,册封谁都行,她总不能拒绝且不说皇上会听自己的话。
对此,见皇上用自己的名誉来册封眾人,太后只能默认下来。
“起磕吧!你这孩子还真是实诚,往后就是一宫主位娘娘了,这是一件好事,你往后也得立起来给孩子做一个榜样。
瞧著模样倒是省得娇俏,总归是年轻花般的年纪,往后要是无事倒是可以过来和我这个老太婆聊聊閒话。”说著太后从自己的手腕上脱下一只黄糯色的鐲子下来,伸手对嫻何招了招手示意她上前,苍老的眼眸满是慈祥。
见此,嫻何不知所措地抬眼看了看皇上,康熙却不为所动姿態隨意逗弄格佛荷的脸颊,连赏她一个眼神的时间都没有。
对此格佛荷无奈的对嫻何点点头使眼色示意她上前,看见格佛荷对自己的暗示,嫻何这才轻轻吸口气稳住心神,立马有了主意笑著磕头:“婢妾不过是蒲柳之姿,哪能当得起太后娘娘的怎赞?
这是娘娘的鐲子婢妾哪能拿呢?歷来都是小辈孝敬晚辈,婢妾向来都没有能拿得出手的礼送娘娘过,婢妾心中有愧,万不敢……”
听见她推迟,太后立马虎著脸对著跪在床边的奴才道:“小巧你去扶完嬪起身,这孩子真是半点都不乖巧,古人都说长者赐不敢辞,她倒好说的书或是流传下来的话,她就只听一半。”
“喳!”被点名的宫女迅速起身走到嫻何身边,细心地用手在自己衣服上擦乾净手伸手扶著嫻何的手臂恭敬道:“娘娘奴婢扶您起身可好?”
见此,嫻何也不敢再拿乔,有些莫不定太后的低,生怕自己犯了对方的忌讳,於是顺著宫女的力道起身笑道:“谢太后娘娘恩典!”
完后原本是想站在一旁看著的,可太后不满对小巧使眼色,后者立马扶著嫻何坐在床榻下矮皇上和太后一截,后才继续跪好。
太后拉著显得紧张侷促的嫻何的手,一时之间有些感慨,她仿佛看见当年太皇太后也是这般拉著她的手把自己的鐲子从手腕上脱下来给她戴上,如今给人戴鐲子的人也换成了她。
她凝视嫻何洁白的手腕良久,接著才缓缓把自己手鐲戴上去,像是在交接什么仪式似的神色庄严。四周的目光都落在她们紧密拉著的手上。
“往后谨记多为皇上开枝散叶,下去吧,哀家乏了。”戴好手鐲之后太后的精气神瞬间垮了下来,脸色肉眼可见的苍白,神色懨懨接著身旁宫女的力道安稳地躺在床上。
入了手嫻何才惊觉这鐲子是极为难得的暖玉,她惊愕的瞳孔不禁收缩一下,这还回去也不是,不还回去自己拿著这贵重东西心尖都跟颤抖,一时之间有点左右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