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娘娘严重了,您要是不见外的话可以叫十七胤礼,儿臣是晚辈,哪能劳娘娘用托大这个词呢?”胤礼眼底满是感激孺慕之情地抬眼看著眼前这个温柔似水的女子,看她的模样应该是和额娘一般温和吧?
胤礼虽是年岁小,可有些道理他比一般同龄人更加懂得早,这就是没有生母和养母护著长大的孩子必经早熟之路,皇宫的人情世故总是催人早熟。
“既然这般,那你就住在格佛荷旁边偏殿吧,这样你们姐弟俩也好有个伴,你看如何?”看著这个浑身散发奶香味的孩子嫻何也渐渐放下不满,心生怜爱起来。
他的情况比她们母女俩看来还要艰难一些,所以能帮就帮吧!也算是给格佛荷积福了。
往后这段日子里多叫底下的奴才们仔细伺候著便是,应该是不多出错的。
“是,劳烦完娘娘费心了。”
“额娘我先带小十七去偏殿。”格佛荷拉著十七阿哥的手仰头看著嫻何道。
“去吧!”嫻何笑脸盈盈招手道。
得到应声后俩孩子拉著手欢喜转身往偏殿走,而嫻何也对白嬤嬤细心交代,让她去多准备一些孩子用到的东西,毕竟十七阿哥过来的时候除了身上穿的一套衣服外什么都没有带过来。
提高位份之后做什么事情都方便不少,只需一句话,下面的人立马就能办得妥妥帖帖的。
等晚上用膳结束后,这满院子都充满了孩子的欢笑声,这是永寿宫第一次这般热闹,往常就只有她们母女俩在,虽也不错,可因格佛荷没有同龄人欢笑声都少了不少。
院子中嫻何坐在贵妃椅上悠閒喝著茶,看著姐弟俩互丟沙包打著玩好不快活,也就今日能看见格佛荷这般孩童纯真的笑脸来。
“来啊,来啊,你对我丟过来,小十七你就是手劲不行!”格佛荷对著十七阿哥挑衅招手,手里拿著小沙包里面装的是棉花,打得不疼。
听到这挑衅囂张的话,胤礼也不气温顺地拿著手中的沙包不轻不重朝格佛荷扔去,笑得格外开心。
见这孩子性子是真的好,格佛荷都有点觉得自己在欺负小孩的错觉,於是在下手的时候不能得轻了些,可这样一弄之后顿时觉得没劲了,一点都不好玩。
於是稍作休息拉著十七窝在嫻何的贵妃椅上,幸好这个贵妃椅足够大,就算是加上两个奶娃也能撑得住。
嫻何满目慈祥地用扇子给他们扇扇风,嘴角含笑,也不多言,只是在她们互相爭论不休的时候轻轻点头,看著这俩孩子玩闹也能乐半天。
而此时宫门口忽然多出一个明黄色的身影在暗中观察,一旁守门的奴才见状嚇得赶紧跪地要请安,就被一旁的李德全手疾眼快伸手捂住嘴,使劲使眼色拉到身后站著。
对於这种事情康熙也没有管,自顾自的继续眉眼含笑看著院中嬉笑的孩童,和贵妃椅上气质温婉举止温和的女人,他確实是没有想到这个女人除了对格佛荷怀有慈母心之外,竟对十七也不错。
能对他一视同仁,且把十七的事情处理得妥妥噹噹的,可见確实是不错。
眼眸清澈见底,半点野心都没有,平日里更是能不出门就不出门,当贵妃邀请帮忙处理后宫之事也不断找藉口推脱,对比格佛荷张扬的性子,她算是静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