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心臟忽高忽低飞跳,李德全眼皮子剧烈跳动,精神恍惚顺著格佛荷手腕的力道麻利起身:“谢格格!”
“既然李公公已经回来了,那你就先下去收拾一下自己的额头吧!”格佛荷指著佩欣吩咐道,女孩子儘可能保护好自己的脸蛋还是好的。
“喳!谢格格关怀!奴婢告退!”佩欣感激点头福身行礼后转身出去。
格佛荷自顾自拿著白毛对著窗外的光看,养心殿毕竟是皇上待得最多的地方,所以这里的窗户都是有透光力强的琉璃。
这根毛洁白无瑕十分通透,拿在手中柔软舒適,於是心中有了主意,对著李德全神秘兮兮招手:“李公公你把耳朵贴过来一些,我有事情找你帮忙!”
李德全忽然听见这话,不可置信呆愣伸手指著自己的鼻尖,张大嘴巴:“奴才?”
他一个奴才能帮到主子什么事情呢?不过总感觉福皇格格又要开始搞大事了,而且还是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顿时他这个即將要被拉上船的奴才,心惊胆颤的。
“不是你还能有谁啊?公公可是皇阿玛跟前的大红人啊!你这点自信都没有还怎么管教手底下带领的大小奴才们呢?”格佛荷歪头好笑地打趣著李德全,眼睁睁看著他从手足无措到惊慌,再到羞涩到满脸爆红,缩著脖子扭捏上前:“格格折煞奴才了,奴才哪有这样大的本事啊!
都是皇上的抬举和厚爱奴才才有今日这般荣光,奴才但凭格格吩咐,只要格格一言,奴才定当肝脑涂地死而后已。”边说还边仗义地使劲拍拍自己的胸口,最后自己的身子受不住一般还轻咳两声,不好意思地赶紧低头伸手捂嘴。
可这上扬咧开的嘴角,无不暴露他欢心的心境,她猜要是自己再多夸两句,这男人恐怕是恨不得给她当场来一个胸口碎大石的表演助助兴。
看著憨態可掬的模样,格佛荷没忍住噗嗤一笑:“公公还真是一个妙人,也难怪皇阿玛会这般喜欢和信任!
不过言归正传,这件事情,我是觉得非公公所能胜任不可!”
“但凭格格吩咐!”李德全眉开眼笑地弓著身子笑道,这一声声夸讚都快让他迷失自己的本性了,还好他能收住明台保留一丝清醒。
“你就是帮我到御膳房说一声,这往后里的鸡毛和鸭毛、鹅毛全都给我留著,让他们帮其处理乾净给我送来,还有就是明日十哥下朝之后叫他留下来找我一趟,我有事情和十哥说。”这件事情要是真的弄成功了,对於不管是对於百姓还是边疆的士兵都是一件功德无量的好事。
到时候康熙肯定会重重嘉赏,要是自己的孩子弄出来的话,封郡王也不是没有可能,但自己已经封无可封了,还不如留给十阿哥来立这个功劳呢!
这就叫肥水不流外人田,至於为什么不跟康熙讲,那是因为最后的结果还不是要呈现给他,所以没有这个必要。
“喳,奴才已经记下了。”李德全虽是满眼疑惑不明就里,可还是恭敬点头应下,因为这也不是什么大事,碍不著皇上的事情,隨口应下哄格格欢喜也是好的。
格佛荷看著蒙圈的李德全痴痴笑著,把白毛放在小荷包中收好,如今这隨身带著的小荷包已经跟百宝箱似的,隨手就能掏出自己想要的东西来。
待收拾好之后,梁九功就冒出头来:“格格皇上为您选的伴读已经到了,皇上请您过去瞧一瞧!”
“那就走吧!”说著麻利一个翻身滑下床沿,这床的高度对於小短腿还是有点不友好的,不过自己这两天好像长了些,衣裙有明显的上升一丁点,这真是醒来之后的第一个好消息。
越过屏风出去,瞧清楚內殿中的情况之后,快速收回迈出去的脚步,躲在屏风身后暗中观望。
看见大殿內站著十来个身高不同的小姑娘,估摸著应该也是六七岁的模样,个个长著眉清目秀,唇红齿白肤色娇嫩,脸上肉乎乎的霎是可爱憨態的模样,看著就喜人。
而一旁还站著一帮身穿朝服的大臣们,估计是跟著送进来的。
这不是小型选秀吗?看著这帮清秀佳人也確实养眼。
“过来瞧瞧,有没有合眼缘的?自己的伴读还是得谨慎些,选定了,往后就不能更改了。”康熙眼尖看见躲在远处的格佛荷,立即招手示意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