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写著:“帝王本多疑。”
就此一句就没了,但也之间点明了他生性多疑一事,並不是故意针对她的,所以……这就是事事有回应的父爱!!!?
格佛荷瞬间兴奋得热血沸腾,在床上连番打滚以示宣泄內心的激动。
待一盏茶兴奋劲过去之后,格佛荷也赶紧起身传来笔墨给康熙写一封感恩信和道歉信,写完之后觉得这感恩信嫻何也理应拿到一份,便多写了一封近距离的家书,让吉生和吉祥俩人分送出去。
今日便在这欢愉的氛围中度过,待次日吃早膳的时候嘴角依旧掛著憨笑,李嬤嬤等人瞧了也欢心不已。
刚吃好早膳陈宛白和欢怡恰到好处也到了:“臣女给福皇格格请安。格格万福金安!”
“都起磕吧!你们俩用过早膳了没?”
“谢格格恩典,回格格的话,臣女已经在府中用过早膳了。”俩人起身之后便暗中对视一眼,纷纷疑惑微不可查摇头,也闻到一股不知寻常的味道,总感觉今日的格格浑身充满劲,和往日慵懒之態的格格不同,简直就是换了一个灵魂似的更加鲜明娇俏可爱。
“走吧!”格佛荷可不管她们眸中藏不住的疑惑,自顾自拉著她们的手出门。
对此,俩人也只能暂时摁住心中疑惑,往后再探,现在只能先紧跟上她的脚步。
毕竟她们身为格格的伴读,得儘可能知晓她心中之事,避免被问话的时候答不上来失礼。
今日依旧是温润的老顽童温文夫子上课,他在经过格佛荷身边之时还专门暗中递上糖果,对她挑眉努嘴示意收下,別叫旁人知晓。
对此,格佛荷乐得跟掉进米缸里的小老鼠似的点头,迅速把糖果收到,无声对温文笑道:“学生谢过夫子。”
见此,温文满意昂首挺胸继续教学:“子曰:学而不思则罔,思而不学则殆……”
连续两个时辰的教学过去之后,格佛荷这个学渣总算能鬆口长气趴在桌面上神情懨懨,沮丧抬手往额头轻拍,眸中满是对陈宛白的羡慕道:“你这脑子定是遗传了你爹状元郎的脑子,聪慧啊!
我怎么就没有这样的脑子呢?明明大家都是人,谁承想这人的脑子还有区分。”她实在是快扛不住老夫子的日日子曰了,这学是谁爱上谁上。
亏她之前仗著康熙的宠爱不知天高地厚,觉得自己穿越一回之后连带著智商都改变了,直接异想天开想自立为王,还真是佛祖都不敢给的自信,她偏偏有了!
现在她是真的恨不得时光倒流冲回去拍死当时自信的她。,让当时的她分些自信来面对夫子的子曰才好啊!
对於这种话陈宛白自是不敢隨意搭话,只能笑而不语不做点评,但日渐和格佛荷混得好的四阿哥的嫡子弘暉倒是暖心宽慰:“安布不过是对於这方面没有开窍罢了,旁的您也做的很出色啊!
所以您倒也不用庸人自扰,且不说安布也不用科举,可比这般费尽心力呢?您啊!好生日日欢愉便是。”
听到这,格佛荷顿时来了想逗一逗一本正经装小大人的弘暉,假似认真思索问道:“比如在你眼中我那件事情做得很好?
是管家之事,还是女红女德女戒女荣拿得出手?”眸中满是期待的瞧著他,一副希望他能点出自己的有点来似的。
但此话一出,把一向时常被夫子掛在嘴边夸奖的弘暉给噎住了,他神色焦急慌乱挠挠头,一副苦思冥想一盏茶功夫过去之后,额头渐渐浮现密密麻麻的汗珠,额角青筋凸显格佛荷刚想张嘴叫停之时及时老实紧抿唇尷尬摇头。
后脑子里灵光一闪也迅速反应过来,眸中迸发光亮举手紧接著迅速补充道:“布安的一切优点侄儿虽是不知,那是因为布安居住皇宫,侄儿居住宫外,两头並不相通。
咱们相处时间过於短暂才未能及时观察出布安的拿手绝活,但皇玛法和郭罗完嬪娘娘定能知晓,布安且回去之后问上一问便能可知。”说完还觉得自己是一个大聪明,帮上一个大忙了,满意点头鬆开紧锁的眉头渐渐展露笑顏。
而一旁时刻用余光关注她的小十七藏於桌子底下的手蠢蠢欲动了几回,依旧不敢举手示意起身稟明,他心中知晓姐姐的太多优点了,若是叫他来说的话,定是三天三夜都讲不完,可……他们之间的沟壑愈发拉大了。
回不去了,不似从前……
小十七失魂落魄低下头,悄悄起身往外走,身边的奴才紧跟其后。
这些举动全都被格佛荷收入眼底,虽是心尖发麻,可还是不愿最先低头,毕竟之前自己也不是没有找过他,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谁叫他自个自卑抓不住,那便罢了。
待小十七沮丧出走之后,格佛荷想继续玩闹的心也无了,起身对欢愉和陈宛白道:“咱们也回去吧!”
“喳!”
顺道对弘暉等人摆手:“明日见,你们赶紧回府吧!”
此话一出,眾人立即对她做辑鞠躬行礼:“侄儿/奴才恭送福皇格格!”
格佛荷笑而点头,抬脚出去。
回去之后待上好茶点之后,拉著欢愉俩人坐在树下乘凉,把奴才们都支开悄声对陈宛白俩人打探道:“你们俩人的婚事家中可否已经有想看了?”
若是没有,她这倒是有一个好的选择,可以帮忙引荐一下,若是成了当然是好事一桩,若是没有看对眼,也没有什么损失,毕竟宫中举办赏花宴也是常有的事。
可这话落在俩人耳中,使得她们俩人瞬间脸颊滚烫起来,纷纷羞红脸別开眼紧盯自己的脚尖,对比不敢立即吭声回话的陈宛白,胆子大一点的欢愉倒是小声喃昵道:“回格格的话,此事还得进宫选秀之后再做定夺。”
格佛荷对此心中瞭然,她们今年也八岁有余了,古人一向结婚早,一般都是趁姑娘未笈礼之前就把人家看好,待进宫选秀落选之后就可自行婚配了。
八旗女子为进行选秀之前敢先自行婚配的话,连累的可是九族之人的重罪,所以她们还是很谨慎的,倒是她没脑子没有想得周到。
於是乎,陈宛白也不用开口了,肯定不敢私相授受,暗中想看人家。
一切都得等她们参加秀女选拔之后再做定夺,其实她最属意的对象还是陈宛白,毕竟一个是太医之子,一个状元郎之女相对来说比较门当户对一点。
而身为名门嫡女出身的欢愉的婚配大多是世家子弟嫡福晋,但因为有四福晋为皇子嫡福晋之后,就相当於把家中最为亲近的女子进宫和进皇子后院为嫡福晋之路斩断了,毕竟康熙不可能让一门俩女当皇子嫡福晋把持皇子后院。
更主要是害怕裙带关係,使得俩个皇子连手爭夺皇位,那斗爭可就更加激烈了。
所以只能拉家常,待时间差不多了,就把人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