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此等奇像侍卫们不敢过多停留,曹寅匆匆对侍卫们低声吩咐:“你们留两个人在原地守候,別让旁人隨意採摘了去。
其余人等分散开来去其他地方都仔细瞧瞧,看是何等景象,是否犹如此等一般出现奇像,我去给皇上回稟一声。”
“喳!”
曹寅匆匆拔腿往康熙寢宫的方向一路小跑,心中仿佛有一团熊熊烈火在燃烧,这奇像一下子把他拉到了当年的那个夜晚,也是如同这般一样仙人降临给皇上赐下仙药延长寿命。
从此之后仙人便不再现身,他还以为曇花一现般的奇像不过是自己在脑海中幻想出来的,谁知今日竟然又重新出现了。
而这边康熙不等曹寅亲自过来回稟就先一步知晓行宫中发生的事情。
康熙惊愕的瞳孔一震微缩,噌地一下推开李德全伺候洗漱的手站起来,不可置信惊愕对跪在脚边前来回稟的其他侍卫问道:“你说的可是真的?
行宫中竟然出现仙人降临一事?”眸中满是期盼之色,言语间声音颤抖,嘴唇直哆嗦,这可是他有史以来情绪外露最严重的一次,以往都是隱晦收敛住,可面对再次仙人降临凡间一事,饶是经过百般磨炼的心也忍不住狠狠怔住。
语毕,也顾不上侍卫的回稟,自顾自踉踉蹌蹌往外面衝去,门口之处並未看见有任何奇像,顿时浑身气势炸开降到零点,迅速满是不悦扭头回看紧跟其后的侍卫,强压怒气幽幽问道:“何地有奇像?”
“回皇上的话,除了皇上寢宫之外,其余之地满是万岁果。”身后的侍卫被这犹如看死人般冰冷凌厉的目光紧盯,瞬间感觉到阎王降世前来索命,膝盖一软立马双膝著地身子直打哆嗦,舌头打结回稟。
话音一落,康熙顾不上追责,立马拔腿一路小跑过去,连身后的奴才们跟著都直喘粗气,十分费劲。
待出了自己的宫殿之后,康熙便被眼中这奇景惊得愣在原地,嘴巴微张浑身僵硬体內血液在急速沸腾中直衝大脑,冲得他感到头晕目眩,站不稳脚跟脚步踉蹌后退两步,李德全见此顾不上喘息赶紧上前伸手扶住,忧心道:“皇上?”
並未得到一丝回应,李德全只好对身后的四喜使眼色,后者心领神会迅速扭头往太医们所在之地奔去,可千万別让皇上激动到晕厥了。
“臣妾/奴才给皇上请安!”
在听见外面欣欣嚷嚷的吵闹声,使得尚在睡梦中的嬪妃们爭相起身看奇像,待康熙来之后,眾人虽是看见皇上现身,可瞧见他也是被震惊说不出话的模样,好似更加需要安静环境来平復內心,所以才一直憋著见到皇上而激动的心,良久才犹豫行礼问安。
听见问安之声,康熙隨意瞟了她们一眼,立即收起大惊小怪的震惊的表情,一只手置於腰前,一只手置於身后背著挺直背脊隨口敷衍道:“都起磕吧!你们走路时下脚放轻些,別踩到地上的万岁果藤蔓,全都回你们院子去。
没有朕的吩咐不许出来隨意晃荡,用膳时只需去提上膳的奴才出来走动。”
“是,臣妾谨遵皇上圣旨!”嬪妃们低眸敛去眸中淡淡遗憾之色恭敬福身行礼后,在奴才们的簇拥之下离去。
康熙此时心思全被这奇象勾住,挪不出半分眼神给如花般的嬪妃们,对匆匆赶来回稟的曹寅吩咐:“你去调两百精兵守住行宫各个出口,別让百姓们靠近。
同时提高警惕戒备,这段时日只许进不许出。”
“喳!”
待曹寅抽身离去后,康熙又扭头对李德全吩咐:“你去调行宫中能用的奴才前来把这些万岁果全都採摘下来搬到朕的院子里去,在採摘的过程中都小心一些,別弄坏了万岁果藤蔓。”
“喳!放心吧皇上,奴才一定谨记皇上交代的事项。”
“嗯,好好干,今日凡是参与劳作的奴才全都加两个月的俸利。”
此话一出,在场所有奴才们全都压抑不住內心的激动,在一息之內默契相互对视一眼,欢喜的嘴角不断上扬,弓著身子异口同声道:“奴才谢皇上恩典!”
对於他们来说,银子可比什么仙人降临出现奇像来得更震撼一点,毕竟仙人和他们无关,银子才是安身立命的傢伙,能不激动吗?
而此时诸位阿哥爷们全都匆匆赶过来,被一路奇像惊到神经麻木,所以此时倒也不至於呆头呆脑的,於是乎眾人对康熙作揖问安:“儿臣给皇阿玛请安!”
“起磕,都跟朕过来!”看见这帮儿子在跟前,康熙的理智渐渐回归,隱隱兴奋猩红的眼眸透著亮光,背在身后的手紧攥搓了搓,大步往回走。
“喳!”见状,眾人相互看了一眼,眼神深沉惺忪的肩膀往下压了压,迈著沉重的脚步紧跟其后。
待入座后,康熙立即摆手清场独立他们父子,隨著关门声屋里气氛顿时变化微妙了起来,显得有些压抑令人不自在喘不上气。
而康熙並未出声,自顾自端著茶杯喝上一口润润喉,若是有心之人仔细观察还是能瞧见他端著茶杯的手还在隱晦中颤抖,其余人也有样学样喝茶就是不出声,谁都不愿意做出头鸟。
这种氛围持续片刻,仍旧无人出声打破,无奈之下康熙只好把手中用来掩饰紧张之態的茶杯放下,看著他们面无表情道:“都来说说你们对於今日忽然出现的奇象看法?
昨夜你们都有感觉到什么异样?可是有听见什么不同的动静?”这可是仙人第二次降临,若是自己有幸遇见仙人的话,是不是表明自己还是有仙缘在身?
亦或者是能求得仙人再次赐下仙药延长寿命,到时候他是否也能寻得仙缘求道修仙?
一想到这些种种因素夹杂在一起,不仅是康熙心中热血沸腾,连同坐在一旁的眾人余光看向紧闭阻隔外面奇象的大门呼吸不由得急促几分。
纷纷回忆昨夜之事,不过两息后,大阿哥烦躁挠了挠脑袋使劲抓一下,眉宇间满是鬱气眉头紧拧,隨后泄气般率先开口:“回稟皇阿玛,儿臣昨夜睡得早,並未发觉有任何不对劲之处。
知晓今日之相还是奴才们出声提醒儿臣才得以知晓。”
“儿臣倒是觉得昨夜睡眠和以往不同,似乎是更加香甜深沉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