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在哭诉自己拋弃了它,可自己没有养过狼……啊啊啊啊!!!
狼!!!?
瞬间忆起过往,格佛荷瞳孔一缩,万分惊喜用手撑地起身,盘腿坐在黑狼跟前,双手用劲抵住想要扑进自己怀中撒娇的黑狼,仔细打量。
霎时想要黑狼屁股有一小撮白毛,格佛荷立即强行掰转黑狼身子低头查看,待看见那撮白毛后,激动欢喜的把黑狼紧抱在怀,揉了揉黑狼的脑袋亲香一口,想到方才狼狈的求生,格佛荷顿时气得咬牙切齿点了点黑狼额头怒嗔道:“你这狼崽子真是长大了啊!还学会怎么嚇唬人,可真有你的!”
方才差点没能给她嚇尿了,早知道是它来,自己就不怂了,亦或者是让李德全等人逃离后,自己催动异能用藤蔓搅死它们也行。
语毕,说话间余光瞟见一双双泛著绿光狼眼,格佛荷忽然没由来的泄了底气,一脸后怕缩著脖子,把黑狼拉到跟前挡著,垂眸自我催眠看不见我,儼然一副掩耳盗铃的架势。
訕訕一笑放轻手上动作给黑狼顺毛,用商量口吻低头和黑狼说心慌低声虚虚道:“要不黑哥你先让你小弟们回去唄,您瞧著日头正毒,若是任由它们在外面乱逛中暑了可怎么办?”
她这双不爭气的腿啊,还在发抖,连想要站起来逃跑都做不到,还能有什么指望?
只能指望黑狼了,亦或者他们全都得死,自己才能放心展示异能,如若不然,她还是有点不敢轻举妄动,一来李德全的身份註定了他不能不明不白的死去,二来可能会加深康熙的猜疑,到最后她也不好自圆其说。
对於这个小要求,黑狼无有不从的道理,立马仰头长啸喝退狼群。
狼群心有不甘一步三回头,它们的王想要吃独食了,竟因为一个小小人类,拋弃了它们这帮为它出生入死的伙计,让它们哭死在深山中吧!
同时还遗憾舔舔唇瓣,早知道它们也凑上前舔两口肉解馋了。
把狼群清退后,黑狼对格佛荷得意抬高下巴,傲娇得鼻孔朝天。
见此,格佛荷紧绷的身子渐渐放鬆下来,才发觉四肢百骸已然酸疼发凉,虚虚无力推开黑狼的身子,狼狈手脚並用爬起来,蹲到溪善身边费劲抱住她的脑袋垫高,假装给溪善掐人中,暗地里却用异能给她缓缓。
“格……格格,这黑狼难不成与您是旧识?”
吉祥和李德全见黑狼乖觉的模样,纷纷露出不可思议惊愕的表情张大嘴,瞳孔一震,还能这样?
格格上能被皇上喜爱,下连狼都逃不开格格的魅力,可见格格才是天选之人,註定一生活在宠爱中长成。
早知如此,他们也不至於狼狈逃窜,为此还嚇得尿了一点点裤襠,此时连凑上前都不敢,生怕熏到格格。
隨著吉祥不解忐忑疑惑出声后,溪善也渐渐睁开双眼,第一个动作就是虚弱拉扯推攘格佛荷起身惊慌催促:“快……快格格,您赶紧跑,別管奴婢了,饿狼吃了奴婢,还能为您爭取一点时间。”
想来狼只要吃到肉以后,应该是会缓缓吧!如此一来格格他们就能有一丝逃生机会。
顾不上吉祥发问,格佛荷赶紧摁住她胡乱推囊的手,低声宽慰:“无事了,那黑狼与我是旧识,它不伤人,没事了,你先缓缓再起身。”
就是这沙子有点烫人,格佛荷拉扯溪善坐到有草坪的地方,原来蒙古也不是一成不变全员皆草坪,也是有被牛羊薅禿的地方裸露出沙地,不过很少就是了,绝大数都是冻土。
还不待她喘息,身后又来了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惊扰到黑狼阵阵警告鸣叫,嚇得前来寻人的梁九功等人摔身下马不敢乱动。
而侍卫们紧急拔剑警惕对视,渐渐挪动脚步靠近。
气氛犹如被点了火的油桶一般炸开,黑狼猛地朝梁九功等人扑去,在双腿衝刺瞬间被格佛荷眼疾手快一把抓住狼尾巴往回拖,摁住在怀中温声训诫:“都是自己人,別这么暴躁,你虽是狼,可吃人不是什么好习惯,吃点有营养的牲畜较好。”
说得黑狼精神萎靡转身两只前爪搭在格佛荷肩膀上,亲近蹭了蹭脸颊,隨即不动弹窝好。
给黑狼顺顺毛髮,抬眼看向梁九功问道:“公公你怎么来了?可是皇阿玛有何事寻我?”
这才多久啊!就来寻人?
看梁九功神色焦急,好似里面的事情还不小,格佛荷只能轻轻掰开黑狼搭在肩膀上的爪子放下来,扶住黑狼脑袋起身,而吉祥也搀扶李德全起身,连连后退几步保持一定距离,免得味大噁心人。
梁九功等人见这般乖觉趴在格格脚边的野狼,虽是觉得惊奇,可现在不是探究这些奇异之事,只要格格没有危险就成。
於是乎,梁九功三步並两步小跑上前,气喘吁吁躬身想要行礼,却被格佛荷立即打断:“公公还是免礼了,赶紧说说皇阿玛命你来寻我何事?”
说完立即抬脚往回走,黑狼不解抬眼看著她的背影,凶狠的目光略过眾人,嗜血舔了舔唇瓣,在他们瑟瑟发抖缩著脖子装鵪鶉时,黑狼落寞收回目光,对著格佛荷背影啊呜一声,不待她转身回望就已经先一步朝来时的方向离去。
眨眼间消失在跟前,格佛荷也顾不上黑狼一事,命侍卫带著她一同骑马快马加鞭回去。
“回稟……回稟格格的话,出大事了,不过奴才目前尚且不知是何事,只知皇上接到一封来自皇宫的信件之后大发雷霆,命奴才把您寻回去。”梁九功骑马顛簸身子断断续续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