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擦几声脆响!
辛守十分庆幸,折断的是轮椅支架,而不是她的骨头。
她趁机甩脱轮椅,连滚带爬往前冲。
“辛守!”
晏归辞回头,就见一张大嘴悬在她身体上方!
他刚准备朝她扑去,背后忽然冒出一道巨大的拉扯力,拽著他往后滚落下去!
“晏归辞!”
辛守看见晏归辞眨眼功夫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嚇得大惊失色!
她大吼大叫地举起火焰枪,猛衝过去!
“啊——槽!”
她脚下一空,失重感瞬间传来,同样从地面上消失得无影无踪。
凛风嶠一把顶上盖板,冲摔得齜牙咧嘴的两人做出噤声的手势!
辛守和晏归辞心领神会,都互相急著去捂对方的嘴。
大约过去十分钟左右。
凛风嶠踩著一个石墩子,踮脚,偏头,贴著耳朵听上许久。
他这才微微鬆一口气,转身跳下石墩子,一脸古怪地看向地上的两位小朋友。
一个腋下架著具带皮不带肉的骨头架子,一个背后黏著具五官扭曲的破烂纸人。
他缓好半晌,才问:“你们,什么情况?”
辛守张了张嘴,欲言又止,然后和晏归辞对视一眼。
两人异口同声道:“说来话长。”
虽然所有的遭遇,说来话长,但对方是警察叔叔,该交代的,势必要交代清楚。
因为两人都还虚著,所以在跟著凛风嶠往安全区域赶去的过程中,就你一段话,我一段话,接力赛似的,將刚才发生的事情,又简要地敘述一遍。
辛守这会心情总算鬆快许多,尤其在看见凛风嶠那张严肃凶煞的脸后,她真的觉得超有安全感。
果然还是和警察叔叔待在一起稳妥些。
晏归辞这廝,不愧是《不归》中行走的死神,走哪儿人死哪儿,每一步都险象迭生。
她往前看看带路的凛风嶠,又扭头看看殿后的晏归辞,心道,接下来应该不会再遇到尸体了。
凛风嶠见两个人都没有再补充的內容后,也將他带领全校师生躲避到仁智酒店,然后又急速撤离出酒店的事情,大概讲述一遍。
晏归辞也在听完凛风嶠的讲述后,有些诧异,问道:“是战时修建的防空洞吗?”
凛风嶠摇头,“没在档案室查到这座山有过防空洞的修建工程,而且从开凿痕跡看,应该也就是这十年来的事情。”
辛守疑惑道:“现在可是和平年代,再说,博闻建校十五年吧。凛队你找到的防空洞,会不会是博闻私下修建的?”
凛风嶠摇头。
看他脸色,是有所怀疑,但没有实质证据。
博闻作为一所私立学校,修建这么大的地下工程,是做什么用?
晏归辞说道:“防空洞主要是为防备敌军空袭,在挖掘开凿上,以地下室居多。翠林山,也就是现在的智英山,从山势和地质看,並不算是上乘之地。”
辛守问:“能同时容纳上千名师生,这座山不会被掏成空心了吧?意图是什么呢?学校的领导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