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小冬打完招呼后,帮著他阿爸去田里挖土豆。
韦程程倒是很閒,问道:“晏先生、辛小姐,你们接下来有什么安排,我可以陪玩。”
晏归辞冲他招招手,示意他近前来。
韦程程一脸兴奋,贴著耳朵过来听安排。
晏归辞讲话的声音很小,很是神秘,韦程程的脸却是渐渐涨成猪肝色。
好半天,他才点点头,一脸哭相,垂头丧气离开。
辛守问:“你交代了什么事情,我看程程很为难的样子。”
晏归辞轻笑,“没什么,拜託他帮忙跑个腿。”
辛守见他不愿意提及,越发心痒难耐。
上车后,她偷偷发了条短讯给胡贤,至於后续,肯定有人跟进。
两人开著车去到镇上,將昨晚密封好的东西,装在一些临时买的安隱镇特產中,快递寄给乾安的辛承。
接著,两人又去调查有关蛇人瓮的资料。
这一次负责接待他们的人,是扎根乡镇基层工作二十年的马慧茹,人很热心,讲起话来跟铜锣过街一样,振聋发聵地响。
辛守起初有些不適应,悄悄揉了揉耳朵。
这位马大姐很是敏感,见状立即压低声音,不好意思道:“我这,哈哈哈,多年基层工作,隔著这山喊那山,养成了见面破锣嗓的习惯。”
辛守尷尬极了,摇著手致歉,“没有没有,马大姐很是热情。”
晏归辞见她俩彼此都窘,就放下手里的资料存档,问:“马大姐,这个舍村,从来没有人员外迁过?”
马慧茹点头,“自从我们有详细户籍登记造册开始,舍村就没有过人员流动。既没有外来人员入內,也没有村內人员,外迁。”
辛守好奇,“那你们进去过吗?里面什么样?”
马慧茹想了想,“听以前工作上的前辈说,大概三十多年前,做人口普查的时候,镇里要求舍村村长带领,强制进入过一次。回来后不久,那位前辈,连同隨行的两位大学生义工,都先后离世。这事吧……”
她將声音压得更低,“在我们內部,传得很邪乎。之后,上面就不要求我们进入核查了。”
晏归辞问:“死因是什么?”
马慧茹嘆口气,“那位前辈同事,是出车祸死的,后座坐著其中一位大学生义工,麵包车翻进河沟里,打捞上来时,两个人都溺亡了。”
辛守难以置信,“竟是意外?”
马慧茹点头,“可不就是意外,法医解剖过,警察也检查过车子,这才定性为意外案件。”
晏归辞又问:“另外一个大学生义工也死於意外?”
马大姐点头,又看了看四周,见没有人,这才谨慎地说道:“真是够离谱的,在屋子里睡觉,结果烧炭,中毒死了。你们说玄乎不玄乎,那宿舍的窗户都是用报纸糊的,咋还能一氧化碳中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