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退婚书啊!”
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充满著戏謔和得意。
辛守抬头,惊得眼球都差点爆出来,“乔乔乔乔靡糯!你怎么在我家?”
他不仅在她家,还穿著一身十分合体的女僕装。
乔靡糯显摆一下胸前的工作牌,鳶尾花的辛氏族徽,闪烁出多彩的防盗光泽,比起寧唯的冒牌货装扮,他显然是正的不能再正了!
工作牌上写著:乔阿米。
“不是,你怎么会……”辛守都糊涂了,前一秒寧唯才离开,还信誓旦旦保证他受最高级別的证人保护待遇,怎么转眼间,这廝就出现在她面前。
辛守指著门口,张著嘴,寧寧寧寧半天,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乔靡糯特別善解人意地回道:“你说那位寧警官啊。我倒是眼尖地看见她,一路鬼鬼祟祟进了裕蟾山,还对著墙壁,彩排好久的致歉话术。”
辛守一脸懵逼,“跟谁致歉?”
“你啊!”乔靡糯一副看热闹的样子,“感情她白排练了啊,根本没跟你道歉?”
辛守眨巴眨巴眼睛,想不到寧唯有什么对不起她的。
乔靡糯清清嗓子,秒变討债脸,一本正经地学起寧唯——
“辛大小姐,那枚通讯器,原本是想给你们留道保护屏障,只是没想到会连累你顶包。我更没有想到,鹏子为转移我身上的嫌疑,会將手枪也塞到你身上,我当时在花尽窟看见后,想要阻拦,但是晚了一步,实在对不起,连累你涉险!”
乔靡糯卡著嗓子眼说完后,还十分客气地鞠了个九十度的直角躬。
辛守看完他表演的情景再现,长长地哦了一声,“所以这傢伙被我气的,忘记道歉了。”
乔靡糯点头,“那小女警,傻乎乎的。我跟她擦肩而过,她一副思绪过重的样子,完全没瞥见我在做鬼脸,就那么,神思不属地飘过去了。”
他托著他那张清秀可人的脸,任谁看,都会觉得是个稚气活泼的单纯少女。
寧唯是认识乔靡糯的,她还“亲切”地称呼他为小偽娘。
没想到见面不相识,看来寧唯的心思,全然专注在別的事情上。
辛守指著他问:“可你你你你……”
“放心,我可是正式员工,辛承亲自批的。”乔靡糯嘚瑟地坐在她旁边,翘起二郎腿,露出女僕裙摆下,毛绒绒的一双大长腿。
辛守扶额,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乔靡糯又伸长脖子,瞟了瞟她手里的退婚书,嘖嘖道:“竟然是晏归辞的亲笔签名。好奇怪啊。”
辛守嘆气:“確实很奇怪,按照我们之间的约定,只需要合情合理的取消婚约既可,双方不伤和气。”
乔靡糯问:“那他亲笔书写退婚书,岂不是將你们乾安辛氏,踩在地上摩擦摩擦!你们家老太爷,没给他一个大逼兜?”
他对著空气,豪迈地扇了一耳光,“晏归辞可是聪明人,做这事,损人不利己。何况,他都能为你殉情,怎么就突然退婚了?难不成,他摔成高位截瘫了?”
辛守沉默下去。
乔靡糯连忙拍拍他的乌鸦嘴,说道:“我就是隨口胡说。现在外面,不只是警方,就连我爸,也安排不少人,在暗中寻找晏大侦探。他如果摔残了,那老早就被媒体围堵在医院里了。”
辛守起身,捏著信封往门外走。
乔靡糯追上去两步,“你去哪儿?”
“天鹤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