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靡糯斜睨一眼,总觉得他认识的辛守,跟网上能查到的辛满满资料,完全不是同一个人。
真奇怪。
两人沿著裕蟾山景区的员工快速通道,走了將近一个小时,才终於到了山脚。
辛守看看表,已经是夜里十一点半了,为避免被人定位,她连手机都没有带。
途经裕蟾山的最后一班公交车已经停运,这附近,入了夜,更是少有出粗车经过。
辛守说道:“打个网约车吧。”
乔靡糯摊手,“我可没有手机,我是特殊证人,身上没有任何电子產品。”
辛守难以置信,“你下午不是还在跟枫儿打游戏?”
乔靡糯:“那是枫儿姐姐的手机,对,两个都是她的。我兜里,可比我的脸还乾净。”
辛守无语,他们两个新时代的小土包子,只能硬著头皮走了。
好在走了不到十分钟,就从身后驶近一辆轰鸣的黄色敞篷跑车。
那车上的人,远远就看见一个腰细腿长的女僕装美女,孤零零地走著夜路。
对,他们忽视了乔靡糯旁边的辛守。
她穿著唐枫儿的復古运动套装,站在长发飘飘的小女僕旁边,被衬托得像个灰扑扑的隱形人。
一声吊儿郎当的口哨声响起。
法拉利慢下速度,隔著夜幕喊道:“哟!哪儿来的女僕妹妹啊!这是被主人欺负了吧!乖乖真可怜,大半夜的走夜路,遇见鬼了,哥哥们可是会心疼的!”
隨即就是十分不要脸的嬉笑声。
辛守耳尖动了动,这声音,很熟悉啊。
她撩开额前,被风吹乱的碎捲髮,笑靨如花道:“嗨,好久不见。”
车上的两个年轻人没有想到,姿色顶绝的小女僕旁边,竟然还有一张冰雕玉琢,精致娇贵的娃娃脸。
她长得真是太乖太甜了。
一个男人已经魂不守舍地露出痴汉笑,“好可爱!”
另外一个男人,握著方向盘的手,都在发抖,只觉得声音,让他不寒而慄。
辛守踏著轻快的步子,往法拉利靠近两步,打声招呼,“魏冬冬,贵人多忘事啊,怎么,不记得本小姐了!”
她倒是差点忘了,裕蟾山往南三公里,就有一片乾安出了名的豪宅区。
这个点,借辆跑车用,倒是不错。
魏冬冬笑得一张肥脸都能褶出油来,这位小姑奶奶,他哪能忘记啊。
因为那个在山神庙上吊自杀的网红案件,牵连出这位大小姐,在网上不知情愚民的大肆网暴中,辛氏財团开始彻查谣言渠道。
其中一些苗头,还查到了他的剧本杀体验馆,当时嚇得他爸妈差点没把他打死,后面直接勒令他,关停了剧本杀馆。
魏冬冬旁边的狐朋狗友抵了抵他的肩膀,问:“魏少,这位小美女是谁啊?”
魏冬冬紧张地咽了咽口水,“我姑奶奶……”
“啊?”
“不是不是!我是说,咳咳,辛、辛大小姐!”他对著朋友,一通挤眉弄眼,然后指指裕蟾山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