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沉爷爷饲养的锦鲤,就是公园里,隨处可见的普通品种,確实不值得盗贼如此大费周章。
穿过庭院,来到屋前。
晏归辞当天应该是走得很匆忙,窗帘都没有拉上。
辛守和乔靡糯透过落地窗,能够很清晰地看见全屋简洁的北欧装修,所有东西都整整齐齐,没有任何被偷盗过的痕跡,甚至茶几上就摆著一只价值百万的名表,无人触碰。
她推了推门,直接开了。
细看才发现,锁芯还是由內的反锁状態,故而这道门,根本就没有关上。
她走进玄关,脱掉鞋子,换上一双乾净的入室拖鞋。
乔靡糯跟著她的动作学。
辛守摁亮客厅的吊灯,清清嗓子,喊道:“晏归辞?”
房间里安安静静,只有她和乔靡糯两个人的脚步声。
辛守在一楼找一圈后,又往二楼走。
乔靡糯问:“警察应该来这里,找过人吧?”
辛守点头,“肯定是换密码锁前来过。我记得別墅外的大门,以前的锁和现在的锁,完全不一样。”
“你是说,晏归辞回来换过锁?那他为什么要藏起来?”
“不知道。”
乔靡糯只有一个疑惑,她脑子里,可有著成千上万的疑惑。
二楼依旧没有人,甚至床铺、洗涮台,都没有近期使用过的痕跡。
乔靡糯对晏归辞清冷的品味,感到嘖舌,“这简直是样板间的展品水准,他是有洁癖吗?”
辛守回想起晏归辞满身淤泥、满身血污、满身尸渣的模样,果断摇头,“没有!”
她停留在晏沉爷爷的书房门口。
乔靡糯迫不及待地推开房,摁亮灯光。
里面满满两墙壁,都是档案架!
他好奇地抽出其中一个文件夹,看著看著,就对跌宕起伏的推理过程入了迷,寻了个僻静的角落,专心致志地阅览起来。
辛守独自在房中转悠一圈,手指顺著档案架,一一划过。
乔靡糯厚厚的一箱子,十本案卷尽数看完,发现辛守还在跟无头苍蝇似的,东找找,西翻翻。
他问:“你不找晏归辞,找这些档案干什么?”
辛守:“我看看,有没有关於迷宫的档案。”
“迷宫?你是说谜狱吗?”乔靡糯起身,想要帮著找。
辛守摇头,“不是谜狱,是迷宫。哎,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好像是件很重要的事情,但知道这件事情的人,都闭口不谈。所以我想找找看,到底是什么秘密。”
她这么一说,乔靡糯也来了兴致,赶紧蹲在地上,翻箱倒柜地找寻起来。
辛守將明面上的档案都翻完了,也没有找到有“迷宫”这个关键词的案卷。
寧唯说,不能让晏归辞涉及有关迷宫的事件,甚至不能当著他的面,提及迷宫。
好像那是一个禁忌。
但晏归辞本人,並没有表现出针对“迷宫”一词的任何异样来。
所以,是他隱藏太深,还是寧唯小题大做?
乔靡糯一边找,一边问:“这个有关迷宫的案件,与晏归辞的失踪有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