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义將滑鼠挪到其中一人脸上,说道:“除了辛满满、乔靡糯之外,还有这个叫曾绰桉的年轻人。从监控视频看,他是在一周前,藏在环卫车里,潜入的青竹湖,之前七天里,就一直徘徊在侦探所附近,直到今天凌晨,被辛满满放进屋里,待了一个钟后,从负一层的后门,由乔靡糯带离,出了青竹湖。”
“另外,在別墅外立面侧墙角的监控,拍到庭院內有手电光划过,时间在是在三天前的凌晨三点一刻,可惜受拍摄角度的限制,画面不是很清晰,看不见是谁。再就是,別墅前后两道门,经痕检组鑑定,无非法入侵痕跡。別墅附近道路,也没有发现任何可疑身影。”
凛风嶠撑著困顿的眼皮,示意王大义接著往下说。
等两人从临时审讯室出来,天已经大亮。
辛守在隔壁的物业办公室里,撑开一张摺叠床,睡得正香。
乔靡糯挨著床脚的地上,用几个坐垫,打了个地铺,睡得四仰八叉。
凛风嶠无奈,扭头对王大义嘱咐,“一会儿派人,將这俩惹事精送回裕蟾山看管著。”
王大义一愣,“凛队,我们不带回局里吗?他们可瞒著不少事!”
凛风嶠打了个哈欠,“你想带就带,死在局里,你负责!”
王大义被嚇得浑身一震,想起最近局里实在不太平,顿时没有別的心思。
凛风嶠大步路过那间敞开门的办公室,人才刚走到楼梯口,就觉得身后的脚步声不对。
他猛地一回头,看见王大义正贴著他后背站著。
王大义脚步跟得紧,差点撞在凛队背上,见他突然驻足,又凶巴巴地瞪著自己,心里虚得厉害,问:“凛、凛队,您还有什么交代吗?”
凛风嶠:“让开!”
王大义疑惑的侧开一步。
凛风嶠看向倒映在台阶上的几道重叠的影子,沉声道:“还不出来!”
王大义正纳闷,就见辛守和乔靡糯,跟两道鬼影子似的,从他背后漂浮出来。
凛风嶠粗著嗓子问:“你俩跟在我后面做什么?”
乔靡糯没有答话,只看著辛守,表明他是跟著她如影隨形。
辛守訕訕一笑,“那什么,凛队,算命先生说,我今天有血光之灾,忌水。我寻思著,跟著警察叔叔,才有安全感!”
凛风嶠一个头两个大!
他气鼓鼓地往楼下走,没有搭理身后的尾巴们。
王大义挠挠后脑勺,不明白凛队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有底线了?
凛风嶠原本是想,在侦探所负一层的血跡鑑定结果出来前,倒回车里,打个盹,养养精神。
现在见辛守和乔靡糯跟来了,就乾脆带他们去了十七栋別墅。
辛守和乔靡糯,將今晚能交代的,都交代了,包括乔靡糯偷偷带出去的小箱子,也被凛风嶠堵在青竹湖住区入口,截了个正著!
凛风嶠心知这俩难缠东西,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避免他们祸害到局里去,只能先找个隱秘的地方,开诚布公的,谈上一谈。
十七栋別墅戒严,內外都有警察值守。
辛守和乔靡糯面面相覷,然后小跑著,跟著凛风嶠上了阁楼。
阁楼的取证已经结束,所有的东西都保持著原样,包括那一排倾倒的置物箱。
凛风嶠从一个不起眼的置物箱里,拿出一个上年岁的牛顿摆珠台饰,先拨两颗珠子同摆,再拨一颗珠子同摆,最后是三颗珠子同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