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守:“那她失踪后,房间里的个人物品,都被处理过吗?”
“姨母睹物思人,整日以泪洗面,年底还住了院,姨夫就將静心表妹的东西收起来,都封存在她的臥室里。”
“你们没乱动吧?”
“没有没有!我那小表弟知道姨夫姨母託付我看管別墅后,还特地给他姐的臥室换了指纹锁。不准任何人进去。我可是连门板都没碰过。再说,我家也不比他家差,我进屋子干嘛?不过是喜欢这里僻静,无人管束,想趁机过来玩玩而已。”
魏冬冬这话,辛守信。
她用袖子捂住口鼻,艰难道:“带路,我们去严静心的房间看看。”
魏冬冬哪敢拒绝,立即点头哈腰地在前面带路。
一行人穿过楼下的“尸堆”,径直上到二楼东面尽头的一间屋子前。
魏冬冬苦恼,“您看,指纹锁,我这……打不开。”
辛守看向乔靡糯。
乔靡糯摇头,“我嘛……机械的还行,这种电子的,实属知识盲区,我们下面,不学这个。”
魏冬冬:下面?哪下面?
他看了看脚底下,有些毛骨悚然,难道辛大小姐真的能通阴不成?
辛守看向阿虎,“看看能不能从露台进。”
“是,大小姐。”
阿虎带著一个保鏢,进入隔壁没有装密码锁的房间。
那床铺上还躺著一对光溜溜的年轻人,两位保鏢目不斜视,径直翻了窗出去。
不到五分钟,严静心的房间门从里面打开。
阿虎:“大小姐,请。”
辛守进到屋子,发现所有的家具都罩著防尘袋。
她示意乔靡糯和唐枫儿帮忙,一起將防尘袋取下。
严静心是美术生,房间里的东西,与辛满满有五成雷同。
辛守一个一个翻找,期许能找出点什么蛛丝马跡,她看见衣帽间里的梳妆檯,有些好奇地顿住脚步。
梳妆檯与定製的衣帽间是一体化设计,整片镜子的后背几乎是镶嵌在柜体里,根本不可能单独移出来。
乔靡糯见她盯著镜子发呆,问:“想看看?”
辛守点头。
乔靡糯擼起花边粉袖,直接將梳妆檯的抽屉和柜门卸掉,然后从下面伸手,拧开镜子背后的卡条——整面镜子,朝下倒去!
辛守嚇得连忙伸手接住,看向光洁的镜子背面,“咦!”
没有!
什么都没有!
唐枫儿:“果然只是工匠师傅们的记號。这种工厂出品的货,早就不需要手工標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