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隔著手套,摸了摸刀身,手套上並没有沾染上珠光色。
“哪能轻易脱粉掉色,定然在是刀具使用时,因为摩擦,才会產生损耗。”她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我想起来了,在严静心家的衣柜滑轨上,也有这样的珠光粉。可那天,这粉出现的突然,照理说,当时这刀应该在尼克床底下才是,怎么会出现在蓬莱府?”
乔靡糯:“谁允许凶手只能有一把刀?”
辛守:“所以凶手,也有可能不只是一人。”
她看向寧唯,却见她有些失神地喃喃道:“在哪儿看见过?还在哪儿看见过……”
辛守问:“什么?”
寧唯忽然提高声音,激动道:“这种珠光的粉末,还在哪儿看见过?”
辛守被她的样子嚇一跳,征征道:“就、就你给的照片,小五小六的尸体上,还有就是……”
寧唯打断她的喋喋不休,“我是说我自己!我在哪儿看见过,一定看见过……在哪儿呢,在哪儿呢……”
乔靡糯压低声音,侧身对辛守说:“警方再次尸检,应该能从小五小六的伤口上,提取到相同物质,与这刀身的材质匹配吧?”
“我想起来了!”寧唯一声惊呼,嚇得尼克往后躥出好几步。
她抓住辛守的肩膀,使劲摇晃道:“我想起来了!是戴安然!戴安然那些被醃製起来的残肢上,横截面残留的就是这样的珠光粉,物证科说是某种矿物质,將残肢附近的土层筛验了个遍,为此愁禿了头,没想到,竟然是来自这把刀!”
“来自这把刀吗……或许会有两把刀呢?”辛守嘀咕著,目光幽幽地看向了尼克。
她在和卡鲁娜被污水衝散后,卡鲁娜是被动遭捞去了警局,还是主动遭捞进的警局,这中间可有一段时间差。
“尼克,你是什么时候,收到的刀?”辛守问。
尼克从抽屉里翻了翻,找出一张快递单,“上个月。”
他將快递单上交后,就缩到最远的角落里,闭著眼睛,捂著耳朵,为保命,一句都不想偷听到。
辛守將快递单递给寧唯,“是在谜狱被攻破后。”
寧唯转过身,拍了个照片发送出去,不到一分钟,就收到回復。
她看著物流跟踪的截图,说道:“確实是在谜狱被攻破后,而且是从青竹湖寄出的同城快递。看来,那晚的卡鲁娜,可比你要忙得多。”
辛守嘆息一声,又见寧唯的手机震动起来。
她背过身,接通电话,“欣姐。”
片刻后,寧唯掛断电话,转过身来时,神情非常复杂。
辛守问:“什么情况?”
“从你们找到的假鬍子上,提取到的dna信息,匹配上了。”
辛守和乔靡糯异口同声问:“是谁?”
“卡鲁娜……”她的话还没说完,就听见辛守和乔靡糯齐声否决:“不可能!”
寧唯翻了个白眼,“我是说,样本者与卡鲁娜是血缘至亲关係。”
乔靡糯下意识道:“她哥?”
辛守:“年纪合不上,应该是父女。尼克说,卡鲁娜的爸爸是华国人,回国一年左右。最早的一宗失踪案,距现在十一个月,时间上符合。所以,我们在监控视频里看见的瘸子,应该就是卡鲁娜的爸爸。”
辛守又说道:“这刀並非金属製品,很可能在报关时,申请的艺术品一类。我建议你们查查,这材质特殊的刀,是不是出自霍尔特汝叻尼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