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厉时应该是辛守,在琼花岛认识的人?可瘸子、厉时、辛守妈妈、辛守,这之间到底是什么关係?”
乔靡糯一颗脑袋晃啊晃,目光在所有人脸上扫过一圈,最终盯著辛守,咦了一声,“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什么?”辛守略感惊慌,视线躲闪开。
辛承眉头皱起,“姐,厉时真的是你在琼花岛认识的人?”
“不认识!”辛守摇头,果断否决,她的心跳得很厉害,梦境里的画面,太过真实了,直觉告诉她,那不是梦,很可能就是记忆碎片!
谁的记忆碎片?
辛满满的记忆碎片?
那她是谁?
她是辛守,她对自己短暂的人生,有很完整的记忆,可现在,这些记忆却在慢慢地破碎。
她记忆里的自己,好像不是自己,而是妈妈金熙。
那她是谁?
辛守是谁?
晏归辞见她神情明显不对劲起来,而辛承和乔靡糯还缠著她,咄咄追问著。
他立即出声转移话题,“从戴安然到严静心、明诺、周安安,她们的尸体,都有被醃製过的痕跡。黄梦莹挺著六个月身孕,能从后山走出来,在排除外力帮助的情况下,只有一种可能。”
辛守:“囚禁黄梦莹的地方,距离晨钟寺不远。”
晏归辞点亮他的手机屏幕,“你们看,我查到在这个区域,曾经有一口废井,因为一次暴雨后,井水变得又苦又涉,所以就被弃之不用。后来这口井被鑑定为盐井,在开发过程中,因为附近地质结构特殊,频繁塌方,出过几次严重的施工事故,也就隨之封弃。”
乔靡糯的嘴张得大大的,“一口废弃的盐井!肯定是这里!走走走!我们得赶在他们前面到达!”
辛守顺著他的视线看过去,附近几个派出所的民警同时出动,他们不但人多,还带著警犬,已经浩浩荡荡朝著后山,地毯式搜索去了。
乔靡糯原地跑步,开始蓄力备跑。
辛守看向明晃晃的警戒线,“上山的入口封了。”
辛承问:“姐,你想看吗?”
辛守点点头。
辛承又问:“如果那瘸子还在山里……”
辛守起身,“那就更该正面碰一碰了。”
“你们跟我来。”晏归辞转身,朝著晨钟寺內走去。
寺庙后有道小门,直通后山。
小门外有师父们种下的瓜果蔬菜,在盛夏里生长的鬱鬱葱葱。
几人小心翼翼跨过田垄,猫著身子,朝山林深处去。
晏归辞对位置的判断非常准確,一路走的是开荒般的直线野路子。
这让他们比带著警犬、寻找足跡的寧唯等人,更早赶到那口废弃的盐井处。
就如晏归辞提示的那样,这是口被封弃的井,时隔多年,四周的施工痕跡都已经被茂盛的藤蔓和杂草遮盖。
乔靡糯就跟个猴子一样,最先躥到井边,扒开杂草一看,嚷嚷道:“靠!钢筋水泥封死了!这別说是黄梦莹,就是贞子,也爬不出来啊!”
辛承也跟著躥跳过去,尝试著移动井口。
辛守抬头,看向附近遮天蔽日的大树,苍翠欲滴,將阳光遮掩得严严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