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守歉意地对黄梦莹笑笑,转过身,走到窗户前,接通电话,“凛队,您好。”
“辛满满,黄梦莹裙摆上的血样鑑定结果出来了。”
辛守沉默著,心里突突突突跳个不停。
电话那头也沉默著,许久后,凛风嶠说道:“血样在资料库匹配上的dna……是你,辛满满。”
辛守感觉整个身子都被冻住,她知道,那血不是她的,凛风嶠必然也知道,那血,不可能是她的。
凛风嶠的话,还在继续,“我们在提取到的多份样本,做进一步检验后,发现你上交的十七號別墅外墙腰线上的血跡,与今天黄梦莹裙摆上的血跡,相似度在98%,但与你在齐云山留下的血液样本,相似度在90%。后续,我们还会进一步做基因方面的检测。”
他停顿片刻,问道:“我的意思,你能明白吗?”
辛守努力控制住尾音上的发颤,镇定道:“能明白。”
凛风嶠:“那你现在,过来警局一趟。”
辛守淡淡应一声:“好。”
隨即,她掛断电话。
在和黄梦莹道別后,她走出病房,辛承和乔靡糯旋即跟上来。
乔靡糯问:“饭点到了,你想吃什么?”
辛守扭头看向辛承,“我们回裕蟾山,现在,快!”
辛承和乔靡糯都不明白辛守是怎么了,但车子依旧风驰电掣地朝著裕蟾山赶去。
一路上,辛守都在不自觉地发著抖。
但是无论他们问什么,她都不回答。
车子停到主楼附近的银杏树下。
辛守远远的,就看见一辆警车也停在那里,不过开车的人是晏归辞,有且只有他一人。
她拉开车门走出去,腿软得差点跪下。
晏归辞一把托住她。
两人互相对视一眼,彼此间,诡异的心领神会了。
他们都有著同一种猜测。
辛守:“我去找爸爸,问清楚。”
晏归辞拦住她,“去天鹤潭。辛叔叔在我赶回裕蟾山前,就飞国外了。”
他在逃避。
他一定知道什么,甚至知道,她会回来问什么,所以他才提前离开了。
辛守脚步趔趄,在晏归辞的搀扶下,朝著天鹤潭走去。
辛承、乔靡糯两人跟在后面。
乔靡糯撞撞他的胳膊肘,问:“咱辛守不对劲啊,那晏归辞也不对劲,他们俩碰一起,说的话,都跟打哑谜似的,你明白吗?”
辛承皱眉:“明白什么?”
乔靡糯有些憋火,“还能是什么?你没感觉到,山雨欲来风满楼!一个惶恐不安,一个心事重重,你老爸到底隱瞒了什么?是不是跟你妈妈的死有关?”
乔靡糯这人,看似不著边际,实则心细如髮。
辛承看向他的眼神,忽而变得有些危险,好半天才哼哼了一句:“你再猜猜。”
乔靡糯咽一下口水,双手捂耳,“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可还是未成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