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
“二十五。”
“兴趣爱好?”
“画画。”
“喜欢的食物口味?”
“辣。”
“你的身体是否有明显特徵?”
“左臂带硃砂……痣……”
辛守的声音,越来越小,这些话,好熟悉,正是前不久,辛承才嘮叨过的,关於对妈妈金熙的回忆。
辛守有一瞬失神,但很快眨了眨眼,訥訥道:“你该不会说,我是金熙吧?我可没有辛满满、辛承这样大的孩子。我的人生都是在病床上度过的,我没有结过婚,没有生过孩子,我生活中,鲜少有除医生护士以外的人,我最后死都是死在无菌病房內,陪伴我的,只有各种监测我生命体徵的仪器!”
晏归辞见她情绪突然激动起来,没有继续问问题。
辛守忽而又情绪平静下来,一拍巴掌,“我也不是全无社交,我有个遗產律师,我很信任他,我们关係很好,他经常给我带医院外面的东西进来。他叫閆律师。”
晏归辞表情微变,问道:“閆舒?”
辛守惊骇得浑身发麻,愣了好一会,才问:“你为什么会知道閆律师的名字?”
那明明是她的世界里,才存在的人!
晏归辞耳朵里,仿佛想起那软萌萌的奶音,咯咯笑著,一遍一遍捉弄他,一遍一遍,叫他:鼴鼠哥哥、鼴鼠哥哥……
他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眼下,也確实不好回答这个问题。
见她目光咄咄逼人,大有扑上来,严刑拷问的架势,晏归辞旋即问道:“你说这个世界来自《不归》这本书,那你可知,作者是谁?”
辛守呆住,她从来没有想过,《不归》的作者是谁。
晏归辞见她表情怔忡,就知道她没有答案,於是接著又问:“既然《不归》一共有八卷,那我们经歷过的案子是第几卷?”
辛守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要问起书来,但还是下意识回答道:“最新的,第八卷。”
晏归辞又问:“时隔五年?”
辛守点头:“时隔五年。”
“书里除了我,还有谁?”
辛守如数家珍,“那可多了,还有辛承、辛珠珠、寧唯……”
她数著数著,声音就断了下去,目光中,露出些茫然来。
晏归辞接著问道:“你的《不归》里,没有出现乔靡糯,没有出现唐枫儿,没有出现凛风嶠……你知道为什么吗?”
辛守沉默不语。
他继续说道:“乔靡糯在乾安失踪十年,唐枫儿远在湘西,凛风嶠是在去年寒露后,才从帝都调任到的乾安。你故事里的角色,都来自辛满满认识的人。”
辛守觉得身上一阵冷一阵热,脑子乱得好像浆糊。
晏归辞又继续问道:“你的《不归》总共有八卷,前面几卷的案件,你还记得哪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