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时笑笑,坐下,在天花板上晃著两条腿,继续看戏。
晏归辞警惕环顾四周,“还有一个人。”
辛守不信邪的又拽烂一面白布,一柄刀就朝著辛承射了过去,晏归辞拦了一把。
而她,则看清了方向!
就在她衝过去之时,损毁的滑轨再次移动起来,这一次,竟是连发!
辛承和晏归辞一同防御,扛过刀光剑影的一幕。
“射击角度固定!”晏归辞找到发射的规律,提醒道,“剩下的十八把美术刀,都在这里。”
一个极重仪式感的凶手,不会轻易破格。
辛守决定赌一把,再次暴力损毁白布,却没有飞刀扎过来!
这些看似透明的障碍,比不透明的障碍,更能迷惑人。
她一口气將所以的障碍拆除完,一片狼藉中,再无其他人。
辛守回到ryan旁边,“我就知道,你想听后面的故事。作为交换,你给我另外一个人的信息!”
ryan看向辛守那张脸,抽离的意识,逐渐回归,“小熙!”
“你啥绿豆王八眼!”
ryan像是痴迷似的,一直盯著她的脸。
辛守乾脆背过身去,“你说说看,另外一人的下落,我就给你讲讲,金熙未完待续的故事。”
ryan摇头,“不必了。我知道她跟在一个侦探身边,调查纵火案,她对什么都好奇,我也想试著,接近她的兴趣。可我没有想到,她骗我,她设计让我成为纵火案的受害者。”
他苦笑两声,“我的画室,原本不在凶手的纵火范围內!是她查到凶手的纵火规律,是他让我……成为了那场灾难的受害人!”
“她只是为斩断与我的关係,好清清白白嫁入乾安辛家!蛇蝎心肠的女人,她在戏弄我!戏弄我!”他猛地用头,自残似的撞向地板。
晏归辞一把拉住他,將他脑袋卡在辛承腿下,示意辛承压制住他。
“想让她嫁入辛家的,不是她,而是金永斌。”辛守的话,让男人灰蓝色的圆眼珠子,起了一丝波澜。
她却没有继续哄他开心的意思,诚实说道:“但她確实想要你死在火灾中。她也想要藉助乾安辛家的势力,离开琼花岛,逃出你偏执的掌控欲!”
“你胡说!”
“我没有胡说!在古堡里,有她写下的懺悔日记,如果你想看,就留一口气吧。否则,你至死,都是別人的棋子。”
晏归辞在辛守摧毁的迷阵附近,找到一些带发射孔的匣子,果然,一切都是提前安排好的。
ryan被辛承压在腿下,无法自残,却突然浑身抽搐起来。
辛承嚇一跳,“姐!”
辛守见他突然呼吸急促,胸口像是喘不上气似的,赶紧去解他身上的白布。
晏归辞听见姐弟俩那边的情况不对,鬆开机关匣子,转身折返,却远远看见白布下有反光晃过,他厉声喊道:“小心!”
下一刻,美工刀,擦著辛守下頜划去,被从三楼跳下来的厉时挡住!
厉时一把捏著ryan的手,“我说过游戏规则吧!不能动她!”
ryan吃痛,手里的刀掉落在地上。
晏归辞赶上前来,查看向刀刃上的青紫色黏液,又看向插入厉时肩胛骨下面,半寸有余的伤口,“有毒。”
辛守轻轻按压他的伤口,有泛黑的血,迅速往外流。
辛承也惊呆了,狠狠將ryan摁压在地上,看向竟然会选择替姐姐挡刀的厉时,微张著嘴,一时语塞。
厉时觉得伤口处酥酥麻麻,咧嘴浅笑,“忘记告诉你了,在车祸现场,我还给你的,是我在博闻捡到的美工刀,所以ryan手里,一共有十九把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