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宙心头暗骂,这狗东西!
白天还说他是栋樑,晚上就骂白痴,老傢伙变脸也变得太快了。
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只能恭敬道:“六会长,我安排的人很可靠,而且级別很高。消息应该不会有错,我现在再联繫他一下。”
“老六,稍安勿躁。”
四会长喝著茶道:“你就是太心急,这不还差五分钟么?你看老大他们不也没来。”
京都武道协会地牢。
光线昏暗,潮湿阴森,空气中瀰漫著血腥气味。
这里关押著无数危险之徒,但同样不乏因得罪武道协会,或乾脆被武道协会覬覦什么东西,而被陷害入狱的可怜人。
唯一相同的,是每隔不久,他们都会发出一阵阵痛绝人寰的哀嚎。
而在一个囚犯被无数粗大锁链禁錮的牢房前,大会长和二会长长身而立。
他们一身白袍,俯视著监牢內,那披头散髮样貌憔悴的女囚。
他们满脸淡漠,神情彷如高高在上的天神一样,没有丝毫感情。
“你还真是生了个好儿子。”
大会长冷冷笑道:“你的儿子很爭气,才短短二十几年,他已经成长为了我们都忌惮的可怕傢伙,现在还要为了救你,硬闯此地。”
“多孝顺的孩子。你想不想出去?见一见这个世界,见一见你的孩子”
监牢內,女人没有丝毫动作,仿若未闻。
“我知道,你什么都能听到,你不回答,也没关係。”大会长阴冷笑著。
“因为我会帮你。你的孩子和你一样天真,竟然妄图偷袭我们。所以今晚,我们就会將他斩杀,我们会把他的头颅,带到你的面前。送你们母子团聚。”
说到此处,大会长发出畅快笑声。
“会长,安装完了。”
二会长在一旁低声道。在大会长说话时,他一直在一旁捣鼓什么。
“最后几块镇魔石都装上了,足可確保我们不镇压此地,这女人也挣脱不了。”
闻言,大会长脸颊闪过肉痛之色。镇魔石是那个人留下的至宝,用一块少一块。
但为了杀秦城,却在乎不了这么多了。
“走吧。”大会长起身,准备离开。
“你们……杀不了他。”
就在这时,女人突然断续的发出声音。
很是虚弱,但语气却无比坚定。
“你说什么。”大会长猛地回头,眼眸闪烁杀机。
“你们都会死在我儿子手里。”女人抬起头,眸光闪动。
啪!
二会长面色一寒,抽魔鞭划过一道残影,重重落在女人身上。
女子皮肤绽开一道口子,她低哼著,但脸颊却带著笑。
“我会带他的头颅见你。”大会长冷哼。
女子依然在笑,不屑一顾,看得两人心烦意乱。
“给我打,打到她不笑为止。”
会长怒吼,將抽魔鞭交给一旁狱卒,顿时一阵阵声音响起。
其他牢房內,囚犯都神情麻木,似乎对此司空见惯。
“张志林。”路过一个牢房时,像是想起什么,二会长突然止步,看著里面衣衫襤褸的男子。
“还有几天,就是那秘境开启的日子了,把钥匙交给我,我放你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