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韵柔笑起来:“没有解药!”
霍临燁的每一个切齿而出的字,都带著滔天怒火:“你娘的命,你也不想要了吗?”
几乎是顷刻间,苏韵柔脸上的笑,就沉了下来:“不可能,我娘已经死了。我从天牢出来那天,她就被姓苏的那个狗杂种弄死了!”
霍临燁从烈风手中接过一封信,甩在了苏韵柔的眼前:“但是被我救了,就为了引你出来。这是她写给你的,我时时带在身上。你好好地看看,你娘是不是死了!”
信的边缘被磨损了许多。
但是信封上,明明白白的写著“吾儿亲启”,字跡是真的!
苏韵柔眼底的那股狠辣在瞬间消失的一乾二净。
她快速的撕开信封,就看见信上面,娘亲说:她被楚王救了,现在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希望她早些回来,將孩子也带去楚王府。楚王承诺,只要她好好做人,一切都能一笔勾销……
霍临燁看见苏韵柔的手颤抖了起来,沉声问:“这是你最后的机会,把解药跟孩子交出来,本王现在就可以让人带你去见你娘。本王还会给你一笔银子,足够你安安稳稳的活下去了。”
“我要先见我娘!”苏韵柔想起当初她鋌而走险图谋李善慈的嫁妆,为的,其实也就是她娘而已。
霍临燁抱著气息微弱的云姒,冷声开口:“你觉得她等得了?”
不用几个时辰,天就亮了,到时候……
苏韵柔眼底燃起妒恨:“你那么宝贝她做什么,说不定,她早就跟別的男人滚上床了!”
“解药!”霍临燁没了耐性。
苏韵柔收起信封:“让你的人將我娘带过来,我们一起去遇。只要见到我娘活著,我就把解药交给你。”
霍临燁要让烈风去,苏韵柔不同意:“你跟我一起去,不然我不放心。这个世道,死多容易,活著才难。我没想过要云姒的命,只想著用她博取最大利益。她的药效要天明才会彻底发作,你不碰她,她也能撑到明天早上。”
霍临燁闭了闭眼,低下头。
看著苍白冰凉的人,他伸出手,跟她十指紧扣:“等我回来,我必定回来。”
苏韵柔压著眼底的嫉妒,出了破庙,就跟著霍临燁翻身上马。
他座下是千里马,带著云姒丝毫不停歇的纵马狂奔了一个多时辰。
这里距离京城,已经不算远了。
而他们才离开不多久,一团灰扑扑看不清顏色的小东西,轻轻地落在了破庙外。
烈风警觉的很,马上抬眼看过去。
见到是一只灰白的小猫,才放下了手中的长剑,给云姒不断的增添柴火。
心中不免的,想到了陆鹤他们……
他记得,他离开时。
除了云姒带出来的那些士兵跟十一以外,没有人出火海。
“六小姐,今夜之后,只怕天地倒转,权力更叠。九爷跟陆鹤他们,都会不復存在,不知你,能不能面对……”
权力斗爭都是鲜血铺路的。
他嘆了口气,再次看向门口时,那小野猫,已经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