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棺材不落泪。”刀疤脸將刀方才一旁,双手用力一撕,木兰的衣襟瞬间被扯碎,露出了半边肚兜。“倒是有一身好皮子……”
刀疤脸的眼神都变了,黏黏腻腻的盯著木兰,脸上的笑容也变得猥琐起来。
“就这么把你扔回去可惜了,咱们兄弟几个先乐一乐……”刀疤脸大笑起来,伸手去拽木兰的肚兜。
木兰嚇得浑身发抖,使劲往后躲。
“臭婊子,躲什么。”刀疤脸一把將木兰扯回来,一巴掌就要呼在她的脸上。
就在这时,“砰”的一声,木门被踹开,薄薄的夜色下,站著一个女子。
木兰的眼睛被鲜血糊住,她努力的睁开一条缝,看到来人浑身一僵,“大小姐……快走……”
厉执安带著人一路追四瞳妖狐,追到这山坳有浓浓的血腥气顺风而来,他毫不犹豫的带著人往那边追去。
厉执安脚步极快,通天司卫紧隨其后,个个如临大敌,长刀出鞘。
等他们一路追到木屋前,只见木门破碎倒在一旁,清冷的月光洒落下来,室內地上横七竖八的躺著几个人,鲜血撒了一地。
只有一人横刀而立,鲜血顺著刀锋一滴一滴落在地上。
江伯渔半晌说不出一句话,程……大小姐?
似乎听到了脚步声,程夕回头。
厉执安乌黑的眸子与程夕的双眸撞在一起,那一剎那,眸子如深渊漆黑不见底,却又沉静的不像是人类。
“咣当”一声,长刀被程夕隨意掷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厉执安就看到程夕一步一步朝著他走过来,平日那张总是带著浅浅笑容的脸,此刻冰冷,沉寂。
“厉司主,这么巧,咱们又见面了。”
厉执安没有说话。
静謐的空间隨著这句话被打破,江伯渔微微鬆口气,“程大小姐,这是怎么回事?”
“我要报案,我的婢女被人骗出程府然后挟持到此地试图將其杀害。”
什么?
江伯渔正要说通天司不接这种案子,就听著他们司主说道:“程大小姐报案应该去大理寺或者应天府,通天司不接这种案子。”
程夕微微侧头看向厉执安,“厉司主半夜还在外奔波,想来四瞳妖狐还没捉到吧?”
厉执安忽然就想起今日下午程夕对他说,她能做出一种香饵,帮他钓出四瞳妖狐。
“把人带走,立刻立案!”厉执安黑著脸道,从没有人敢这样威胁他!
程夕,你很好!
江伯渔都蒙了,但是看著司主脸色那么难看,一句话也不敢说,立刻让司卫上前捆人。
这一拿人不要紧,江伯渔脸色一变,好傢伙这几个匪徒的伤……顿时觉得腹下一凉。
程夕看著厉执安,“小女就等司主好消息了。”
“东西什么时候给?”厉执安黑著脸盯著程夕问道。
“大人登程府大门时。”
木兰已经背起了昏迷的槿香,跟在大小姐身后一路走了出去。
夜风捲起程夕的裙摆,冰冷的眼神看向程府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