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天司的大牢,程夕这是第二次来。
掛门上的狴犴盯著程夕,程夕对它笑了笑。
狴犴:……
厉执安不在通天司,江伯渔也不在,在这里等著她的是纪牧之。
“大小姐,这边走。”纪牧之见到程夕走过来带路。
“有劳纪大人。”
“大小姐,有件事情我很好奇,你是怎么一眼就看出血蛊虫的?”纪牧之盯著程夕问道,“血蛊虫很难被人察觉,便是我也不能一眼看出来。”
程夕隨口说了一句,“见得多了,自然就能一眼看出来。”
什么?
纪牧之以为程夕在逗他,什么叫做见得多了?
这玩意儿还能见得多?
他以为程夕是不想多说,却没想到她说的是实话。
纪牧之虽然有好奇心,但是却不是个不知分寸的人,既然程夕不想说,那他就没不识趣的追问。
带著人一路去了通天司的牢狱,牢头见到人忙打开牢门,眼尾扫了一眼程夕。
这位姑娘前段日子被关进来,今儿个又来了?
不过纪大人亲自陪著过来,他可不敢多问,忙让开路让二人进去。
“纪大人,血蛊虫跟黎氏有关係吗?”程夕停下脚步看著纪牧之问道。
纪牧之摇摇头,“没有明確的证据,但是黎太妃跟黎家有密信往来,黎家是脱不开关係的。”
程夕懂了,黎氏没有掺和血蛊虫的事情,但是她跟黎家一向有往来,未必一点风声不知。
只不过,黎氏知道的没那么多而已。
“人就在前面,我在外头等著大小姐。”
“多谢纪大人。”
纪牧之把看守也一起带了出去,给程夕留下单独的空间与程家人说话。
程夕站在牢门外,凝视著程家眾人。
程舟行面色苍白,程凤澜跟程云諫坐在角落里,黎氏鬢髮散乱靠著牢门,第一个发现了程夕。
“你来做什么?”黎氏盯著程夕,“想要看我们笑话?”
这话一出,其他几个人都被惊动了,看到了牢门外的程夕。
程舟行立刻站起来,抓著牢门看著程夕,眼中迸发出神采,“夕夕,你是来救爹爹的对不对?我是冤枉的啊,我根本就不知道什么血蛊虫的事情,爹真的是冤枉的。”
程凤澜扶著黎氏起身,听到父亲的话,立刻说道:“爹,她跟我们早就断了关係,是来看我们笑话的,怎么会救我们出去。”
只要程云諫坐在角落里,一动不动。
程夕没有理会程凤澜,只看著程舟行说道:“我知道你是冤枉的,你虽然薄情寡义,贪图权势,却没胆子掺和这样的大事。”
“对,爹哪有胆子掺和那些,你帮爹爹说一说,爹是清白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