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静妃的话,眾人也不由得提了心,又有些唏嘘。
她是曾经宫里最得宠的妃子。
多少个日日夜夜,听说皇上进了后宫,召幸了宫妃,却是进了未央宫,却是召幸了静贵妃。
谁不羡慕?
羡慕的次数多了,也就那样了。
如今的静妃娘娘一身狼狈地站立在眾人眼前,除了那张因蛊虫而乾涸了的脸蛋,她浑身还是透著让男人慾罢不能的娇弱姿態。
“你问吧。”萧临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
静妃满是深情的目光看过去,她喃喃,“臣妾只是想知道,皇上一直將臣妾当做谁呢?”
她跟萧临的第一次相遇,是在柳家。
那时候她也小,真以为自己麻雀变了凤凰,被当朝皇子一见钟情。
后来每一处的不对劲,让她开始怀疑。
直到如今,太后给了她这张脸,这张脸,就是萧临喜欢的那个人。
她是她的替身。
“臣妾的这张脸,明明跟她一样,不是吗?”静妃又问,她泪哗哗落,“皇上见到这张脸以后,对臣妾的万般喜欢,您跟臣妾缠绵的日日夜夜……”
“秋儿。”萧临突然喊了个名字。
站在殿中眾人后面的宫女低著头走了出来,不是静妃身边的宫女秋儿还是谁?
静妃愣了下,缓缓转头看向秋儿。
她忽的心里咯噔。
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直衝头顶。
秋儿都不敢看她,“静妃娘娘,您自从得了这张脸,皇上就没有再碰过您了。”
此话一出,眾人瞳孔震惊。
静妃更是僵住了身体,她不可置信,“你说什么?”
“您回回喝下那杯酒以后,便產生了幻觉。”秋儿轻声道,“皇上一直在旁处歇息。”
柳嬋坐在一旁听著听著,就察觉到上面有道目光朝著自己落了过来。
她抬头,正好跟萧临的似笑非笑对上了。
不知怎的,柳嬋竟有一种他朝著自己邀功的错觉,不由得脸红了一瞬。
这会儿静妃的目光是彻底有些疯狂了。
静妃突然就看向了旁边的柳嬋,眼神凶恶的就像是要吃了她一样。
不等眾人反应,静妃就从袖子里掏了个东西出来。
银光闪过,是一把简单精巧的匕首。
那匕首握在静妃的手里,直接朝著柳嬋的胸口处刺了过来,引得眾人尖叫连连。
说时迟,那时快。
一只素手落在柳嬋的前方,轻巧地绕了个弯,下一刻,匕首就骤然飞了出去。
静妃则是惨叫一声,整个人朝著后面倒下。
翡翠安然將柳嬋护住,“小主没事吧?”
“无事。”柳嬋虽有一瞬间的心惊,可事情结束的也快,她也安定了下来。
静妃倒在地上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气。
她吐出一口血,依旧是带著恨意看向柳嬋,满脸的不甘心,“该死……的是你,若不是你,本宫还是静贵妃……”
若不是柳嬋的话,她一定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静贵妃。
若没有柳嬋,她也不会失宠。
她恨的厉害。
恨不得杀了柳嬋。
可是,最后的机会……也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