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柳嬋说睏倦,萧临也没留她。
他点头,温和嘱咐,“让黄九送你回去,等晚上朕再去看你。”
柳嬋摇头,“黄九公公事忙,臣妾有珍珠陪著,直接回去就是了。”
萧临点了点头,说了声也好。
柳嬋福身告退。
她带著珍珠回了玉琼轩,许是忙碌了一上午的缘故,也確实觉得睏倦,待坚持著用了午膳后,便倒头睡下了。
午睡醒来,就听珍珠说昭贤妃娘娘寻她。
柳嬋又换了衣裳去延禧宫。
她进去的时候,昭贤妃的面前已经摆了许多的画像,柳嬋请安后过去看了眼,个个都出挑的很。
“这是?”柳嬋有些不解。
昭贤妃这会儿也卸了釵饰,面上也无半点妆容,她难得说话也懒懒散散的。
“皇上派人送到本宫这边来的,说是让本宫跟你一同看看,给谢小將军挑个好姑娘。”她语气中带了些一丝无奈。
“谢將军已经在宫宴上说自己有心上人了。”昭贤妃摇摇头,“皇上还上赶著给人家寻一门好亲事,本宫也觉得……”
柳嬋嘆了口气。
两人对视了一眼,心思瞭然,皇上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
“臣妾也不擅长给人牵媒。”柳嬋也摇头,“若是娘娘也不擅长的话,就先將画像放一放吧。”
她的意思是,將这件事推了。
至於萧临那边,她寻个机会劝他死了这条心即可。
见柳嬋如此说,昭贤妃果断地让人將画像给收了起来。
宫中的事务繁多,她忙都忙不过来,再加一桩宫外的事情,確实烦心。
既是来都来了,两人就坐著说了会话。
柳嬋虽是婕妤位份而已,可在昭贤妃这边,也从不看轻了她。
很快聊著聊著,就聊到了大皇子。
“虽是皇上许了安德妃跟本宫一同料理宫事,可她整日一颗心扑在大皇子身上,也从不理会宫里的事。”昭贤妃苦笑道。
原本钱妃也是可以帮忙的。
可钱妃这个人的脑子一根筋,嘴又碎的厉害,很是不靠谱。
於是到头来还是她自己处处管著。
“前几日臣妾在御园碰见了大皇子跟安德妃娘娘。”柳嬋也提了起来,她想了想,“大皇子的身子看著很弱。”
“本宫知道。”昭贤妃嘆气,“本宫虽没有生养过孩子,可也能看出来,安德妃对大皇子太过於上心,有些时候,过犹不及。”
身为皇子,自然不缺饮食补品。
然而现在的大皇子……
听说每日读书都要到深更半夜,天不亮又要被喊起来读书。
她上次见安德妃的时候,安德妃的眼下都泛著青黑色,一个大人都歇息不好,更何况一个身子孱弱的孩子?
“是。”柳嬋也这样认为。
她们两个一说就通,可有些东西她是不能轻易拿在萧临面前说的,说多了像是挑拨。
再说了。
那日她稍提醒安德妃,就已经见到了安德妃的微微不满,可见说了也没用。
晚上的时候,萧临又忙了起来。
他让人过来告知柳嬋自己来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