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日,萧临就每日来玉琼轩用晚膳,然后歇在玉琼轩里。
在外面人的眼里的景嬪娘娘,不仅仅重新恢復了宠爱,还晋位成嬪,更上一层楼。
谁都羡慕的紧。
可也就萧临自己清楚……他还没有將人哄好。
所谓的哄好,就是他想让柳嬋恢復成原本的那副娇俏动人,能隨时扑在他的怀里撒娇的模样。
然而现在柳嬋对他都是冷冷淡淡的。
他跟她说话,她也答。
却也不多答。
她越如此,萧临便愈发觉得心里跟猫抓了似的痒痒,一时间,年近三十的帝王,有时候也感慨唯有女子难哄也。
他不是没有说过朕错了这三个字。
柳嬋接受了,但依旧是那副淡淡的模样,客气平和,任人挑不出错处。
这让萧临挫败的很。
很快就到了安乐郡主出嫁的日子。
萧临事忙,一时去不了,便准了柳嬋前去晋王府给安乐郡主添妆。
柳嬋到的时候,安乐郡主已经做好了新娘子的打扮。
看见柳嬋,安乐郡主莫名有些红了眼圈。
“嬋儿。”她以为嬋儿来不了。
柳嬋將手中的盒子给她,里面都是些宫中预製的金银首饰珠宝之类,她亲自挑出来的,个个都是精美绝伦的好看。
晋王府虽还算有钱,但宫里的东西是能给人添底气的。
安乐郡主看了眼,便喜欢的紧。
离著接亲队伍的到来还有一段时间,安乐郡主便屏退了眾人,安静地跟柳嬋说话。
“嬋儿,他不喜欢我。”安乐郡主轻声道,“他说,成亲非他所愿,那我应该怎么做?”
她正是知晓柳嬋对谢允没什么意思,才问出的这话。
其次,嬋儿在宫中是宠妃,定是有些手段的。
“你想让他喜欢你?”柳嬋问道。
安乐郡主有些羞涩地点点头,她之前觉得成亲是为了家中,可后面,她是想跟谢允成亲的。
若能让谢允喜欢自己,那是最好的。
“那你就……”柳嬋贴近了她的耳朵,小声道,“凡事依著他,离不了他,哄著他。”
顿了顿,她又离开了些,认真地说出最后一句。
也是最重要的一句。
“不要动心。”
安乐郡主不解地看著她,柳嬋目光温和地回看。
柳嬋想了想道,“凡是女子想对一个男子託付终身,一心喜欢,一心体谅,便会为了他步步体谅,步步后退,女子的感情生而热烈,自小想的就是如何寻一个好夫君,將夫君当做最重要的人,可男子不是,男子想到是如何成就一番大业,他们自己才是最重要的,所以从一开始,男女之间的感情就是不对等的。”
她握了安乐郡主的手,“女子想要过好这一生,就应该把心思放在自己的身上,当你察觉到你自己是最重要的时候,你会心绪平和喜乐。”
“这时候,你再去哄著他,依著他,没有哪个男人能逃得掉温柔乡的。”
对於女子来说,一旦动心动念,便会心生不满,处处抱怨。
所以,她觉得不动心是最好的。
不动心,就可以理智地想如何,便如何,而不是被情绪牵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