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瀲恨得牙痒痒的,还是没忍住骂了起来,不然,她觉得自己会被憋死。
“虚偽!她孟笙看著高尚,其实卑劣无耻,又贯会惺惺作態,噁心!
你啊,哪里是她这种人的对手?肯定是要吃大亏的,明明知道你和阿绥的关係,还一直扒著他不放,狐狸精!就会使一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
顾瓷就听著她的骂声,没有接话。
只有恨意和厌恶达到一个顶点了,到时候爆发出来的潜力才会最大化。
她就是要让顾清瀲恨死孟笙,只有这样才能为她所用。
她手里能用来对付孟笙的刀,还是太少了。
寧微微失踪后,她也派人找过,可並没有任何收穫,而且她也知道警方也在找寧微微,所以她这边的动作不敢太大。
不然被警方察觉到就得不偿失了。
她不想惹一身腥。
后面又联繫不到了袁思颖,但查她要比查寧微微要简单的多,知道她回嵐市的时候,她很震惊,也很意外。
仔细一查,才知道裴绥和孟笙都去找过她。
想来是都和她说过什么,才把袁思颖嚇得立马离开了京市。
而且她很清楚,寧微微的失踪,一定和孟笙有关,说不好,现在怕是已经在哪个犄角旮旯长眠地底了。
只要找到寧微微的下落,就能狠狠將孟笙一军,让她彻底覆灭。
但孟笙一直是个心思縝密和有手段的人,而且她也不宜暴露,因著这些掣肘原因,根本找不到寧微微在哪。
一下,她就损失了两把锋利“刀”。
可惜了。
顾清瀲骂完之后才觉得心里那口气顺顺噹噹的出来了,人也好受了很多。
看著顾瓷那张惨白如纸的脸,她疼惜的嘆了口气,犹豫再三,还是把晚上裴绥送她回来,然后走的时候说的那番话,以一种特別委婉温和的方式告诉了她。
顾瓷在听完后,心还是往下沉了沉。
天知道她从傅諶那里得知孟笙和裴绥分手时,她心里有多高兴。
费了那么大的功夫,那么多的时间,总算是完成了第一步。
可真不容易。
他们俩刚分手,她自然知道裴绥是不可能那么快就进入下一段感情的。
但她担心给裴绥时间,万一后面他又和孟笙和好了呢?
不行,她得抓紧开启第二步才行。
既然裴绥不愿,那……她就来推他一把。
她眸光暗敛下来,唇角微微翘起。
没关係,慢慢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她什么都不多,最多的就是耐心了。
那么久都等过了,才几天的功夫,自然也是等得。
她在心里这般安慰著自己,一颗浮躁焦虑烦闷的心,顿时就恢復了平静。
顾清瀲看她脸色煞白,一副沉浸在悲伤中的样子,立马出言安慰她。
“阿瓷,你別伤心,阿绥肯定是被孟笙的迷魂汤灌得太狠了,他早晚会看清她的嘴脸,然后……”
“没事。”
顾瓷摇摇头,笑著打断她的话,“你別老这样说孟馆长,他们才分手,两个人肯定都很难过的。”
顾清瀲动了动唇,想说点什么,但又克制住了。
挣扎一番,最终她撇撇嘴,“算了,不说她了,说多了,更让我觉得噁心。你还睡吗?过两天要去城东的,医生让你多休息,养养精神,不然他不批出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