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来到这节车厢的劫匪们显然也听到了,不假思索地径直衝来。
其中一人因为之前一路顺利抢过来太过骄狂,竟然看见公文包就直接去夺,结果被商克抵著这廝的脑袋就是一枪。
“砰!”
这发10x19毫米大威力手枪弹从他的后脑勺钻出,这玩意的枪口动能比起9毫米帕拉贝鲁姆手枪弹要大足足五分之二!
碎骨渣夹杂著红白之物飞溅到车窗上,凛冽寒风从玻璃孔洞呼啸著钻入车厢之中。
从统计学意义上来说,对方生还的概率无限趋近於零。
电光火石间,紧隨其后的另一人明显懵了,还没反应过来胸口就像受了一记重拳似的挨了一枪,踉踉蹌蹌的向后仰倒。
商克的注意力集中在那唯一持枪的傢伙身上。
后世常见的韦佛式和三角式持枪法还远未诞生,全世界的军警都还在使用侧身单手叉腰拿手枪的姿势。
商某人前世有时候会参与真人射击对抗,对几种持枪法都有所练习,不过他发觉今生自己的肌肉记忆明显更熟悉单手持枪法。
他对十多米开外拿著左轮的傢伙连开三枪,后者仅开了一枪便惨叫一声被子弹撂倒在地。
高大余和另几人被突如其来的状况震慑到了,回过神后当即撒腿就跑。
“別跑!停下!”
商克大声喝道,三步並作两步冲了过去。
“砰!”
见倒地的那人还在挣扎,他將枪膛中最后一发子弹无偿赠予对方,然后捡起了那支已经两次易手的左轮手枪。
剩余四人夺路而逃,前边车厢的走廊门看上去也快被乘警们顶撞开。
慌不择路的高大余甚至想扒开窗户跳车,但是左脚刚跨上去就听见两声枪响!
子弹击中他的脖子,激射而出的颈动脉鲜血犹如红色喷泉。
这种境况下商某人的语气反而变得平和无比,他冷声指示道:“手里东西丟掉,趴地上。”
三人之中最魁梧的壮汉率先丟掉尖铁管,有他带头,旁边两人也识相的放弃了。
乘警们终於破门而至,映入眼帘的是一地狼籍,扑鼻而来的是浓鬱血腥味……
简可秋其实只被嚇到了一点点,很快就缓了过来,不过她开灯之后按耐不住好奇心看了一眼车窗玻璃,脸色霎那间就变了……
一刻钟后,列车减速驶入凤阳站。
等候多时的那辆卡车准备接应同伙,但迟迟未见到有人跳车,正打算离开的时候,两辆三轮挎斗摩托车轰鸣著衝来,当场將卡车上的俩人拿下。
合情合理的大开杀戒固然很痛快,但结束之后的麻烦事却让商克非常討厌。
他和简可秋都被请到了凤阳县警务局,从后半夜一直呆到日上三竿。
不过比起上次在长安县的遭遇,这次完全不同。
对於凤阳县警务局而言,商某人的行为可以说帮了大忙——如果没有他,这次列车劫案肯定既遂,那么全局上下怕是都没好果子吃。
局长穿著睡衣就从家里赶来,感嘆这次大家算是遇上贵人相助了。
商克眼下只想走人,便一本正经地表示自己正在执行任务,於是得以顺利脱身。
至於简可秋,反正凤阳到滁州也不远,局长乾脆令人派专车送她回家。
临分別前,商克轻舒了一口气,对她说:“以后可以书信联繫。那么,简小姐,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