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仅偽装成东海骇客,利用漏洞袭击圣地亚戈方舟,打算把环球集团遇袭的事情栽赃到境外势力头上,恐怕还打算把黑锅丟到林海头上,冠以叛国的罪名执行死刑。
恐怕对方其实是打算借这个机会,彻底斩除我方的羽翼。如今环球集团在圣地亚戈的力量之空虚前所未见,在接下来可以预见的更激烈衝突中,严重缺乏可以依赖的战力。
因此我愿意以个人公民权限担保,招募“主厨”成为私人保鏢,並以他为核心重建一支特別行动队,以保卫环球集团的合法资產,应对来自军工复合体的袭击。”
吉尔伯特摸了摸下巴,考虑了片刻,点点头,
“很有道理,听起来確实像是诺斯曼那人渣能做出来的事。而且小文你初来乍到,也確实用得上一些可靠的亲信。
这人看起来就是个头脑简单的打手,估计被人当枪使了,拿来用用倒也不是什么大事。
这样吧,我去打声招呼,要一张特救令,你把他调过去用吧。
不过也不必安排在集团序列下了,我给你特別拨款,成立自己的pmc私人军事公司,招募些派的上用场的人好了。”
“感谢您的支持,叔叔。”
“呵呵,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就凭这种时候,你敢孤身前往第一线的勇气,
我就很看好你的未来。
而且,不仅是安全局內部的资料,居然连国情局那边的视频都能拿到么—
呵呵,年轻人,真是不可限量,看来老爷子选中你也是有原因的呢,好好努力吧。”
“是。敢不尽力!”
断开通讯,文森特也是鬆了口气,背脊间都冒出了一身冷汗。
他当然知道,这轻描淡写的请求,其实就是林海最后的机会了。
还好,他赌贏了,山下人枪林弹雨,头破血流都搏不来,拼不到的东西,山上人隨口打一声招呼,什么都解决了。
所以要向上爬,一步步,向上爬,一直爬到巔峰,才有可能掌握自己的命运。
如若不然,终归不过是別人可以一脚踏死的虫子罢了—
文森特转转戒指,打开面罩,冷冷看向周围战战兢兢的球“他在哪儿。”
球赶紧一阵搜索,全息直播。
联邦情报安全局重罪犯监狱。
说是监狱,当然根本不在联邦公检法系统上,这里是一处废弃矿坑。被fisa
改造成专门用来关押那些涉及机密的间谍特工,重罪暴力恐怖分子,不打算公开庭审特殊人士的黑牢。
文森特微微眉,看著被拆除了四肢,还被锁在个铁罐子里,打了大量麻药陷入昏迷的老友,一时怒气爆发,
“有必要吗!放开他!给他治疗!”
“可,可我们追到他时他只剩一条腿一只手了,就这样还拆了二十多台杀人蜂,简直和疯狗一样,实在太危险了———“
文森特的目光陡然像剑一样凌厉。
“放开他。”
球们哪里还敢二话,赶紧手忙脚乱,到处联络,把林海装入医疗舱中送去急救。
而文森特冷著脸沉默了片刻,趁著一堆球忙活个不停,蹲在地上,偽装检查火场,打开暗藏在地板下的保险箱。
密码正確,而且真的有。
npu神经晶片,恐怕就是林海从方舟取出的那枚吧。
所以杀手就是借著运送晶片的机会,控制无人机潜入了大楼,电池爆燃引发火灾,除掉安全局全员—
恩,文森特全都知道,因为一切都是那个杀手告诉他的么。
文森特看向联络人名单中的『津美子”。
要告发吗,把晶片交上去,获得联邦的奖励,或许还能得到一枚勋章。
还是把留下来,救林海一命?
没有丝毫犹豫,文森特收起晶片,把林海的体检报告发给了『津美子片刻后,『津美子”也联络回来,发送了一间民用医院,和一个流浪汉老头的病歷。
文森特一时不明所以。
“津美子”很快发来通讯,
“光有晶片是不够的,林海全身的系统都是定製改造,需要专人来调试。
这人是林海的义体医生,只有他有相关经验,可以修復林海的系统。”
文森特沉默片刻,不由皱眉,
“我听说你和斗会走的太近,还被怀疑和东海情报局有关係,早已被安全局通缉,逃出联邦下落不明了。
为什么你对圣地亚戈的事这么清楚?难道这次盗取晶片的计划,真是你们东海参与的行动?
还有,军情局特工的视频,还有fisa这些內部的事情,你又是怎么拿到的?
你帮我救出林海,到底有什么目的?”
津美子”速答,
“我欠他钱,还他一条命,不可以吗。”
欠钱居然还命?债主死了才高兴吧?难道这几年,这两个人已经是这么亲密的男女关係吗?
文森特一时也摸不准,但对方確实出了大力,毕竟如果不是『津美子”的提醒,恐怕他根本也来不及拉林海一把了,只好点点头,
““——好吧,算你还清了。”
“津美子』呵呵笑,
“一码归一码,我欠他的,我自己会还,用不著旁人来操心。
倒是你,真的不要紧吗,做人家的赘婿,看人家的脸色,受人家的气。
你的朋友,你的母亲,会愿意看到你这样委屈吗?”
文森特微微眉,一时有些生气,不过看在对方到底协助救了挚友的份上,
还是闷声答道,
“在这个世界,想要得到什么,就一定要有所付出,这就是等价交换。
我愿意交易到什么地步,是我自己的事,心里有数,也不劳驾阁下操心了。”
“哼,隨你便吧,不过你记得,你身上还流著一半帝弓的血,至少把那一半的良心留著,不要交易掉了。”
津美子”断开了连结。
文森特也是无奈,
“喂喂,北联那一半,也没那么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