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更原始的底层数据代码,假如带入gsc规则来编译,其中符合协议的可读取数据,便通过云端系统时实演算解密,然后通过硬体设备,编译出虚擬幻境。”
战猪敲著键盘,把那些抽象数据代码调整,镜头里出现了类似博物馆的场景。
林海扭头向周围瞧瞧,发现自己戴著视镜,面前的墙上的油画,好像照镜子似的,投影出战猪的囚牢。而周围其他的油画,有的是电影,有的是动画,有的是摄像头,还有更多乱七八糟,无法理解的抽象色块。
“这是哪儿?”
“musée du louvre。 ““
“啥玩意儿?”
战猪嘆了口气,
“没什么,我老家的博物馆,总之被水淹了,这是我借用全息投影的扫描数据,等比例构建还原的虚擬空间。
那些油画,是通过我的植入代码,打开后门的其他子网数据终端。
你可以简单理解每一副画都是个摄像头,只要完全破解了对方的网关就能点亮全部监控。”
镜子里的,那个瘫痪在床上的战猪忽然站了起来,像幽魂一样飘来,把脸贴在油画上,整张脸像撕裂融化了一般,扭曲,撕裂,融化,延展,模糊,最后隨著不断闪烁的灯光,好像什么鬼附身似的渗过镜面压了过来,史莱姆似的钻入镜子里的世界,在博物馆里,重新血肉聚合成一个隱约的人型。
林海震惊,“真的好胖——”
“骇客一天到晚躺著不动还摄入大量分补脑,当然会胖了!”
战猪白了他一眼,带著镜头,好像第三人称视觉似的,快速穿越博物馆,瞬息间来到一副漆黑的油画前。
“这就是平时的咳客任务了。帐號密码权限资料,说到底都是代码,本质上这些数据都已经在网上了,只要找到对应的密码本,就可以破译子网的规则,投影出其中的世界了。”
战猪伸出手,抚摸那黑色的油画“就是个解密游戏,说到底都是数学算法,只要能破解底层原始码,哪怕没有权限也可以读取其中的数据信息。”
林海在旁看了一会儿,就对对方的操作失去兴趣了。
好吧,他还以为骇客战斗和电子游戏一样,会在赛博空间进行什么超级系战斗。但其实还是在敲代码嗯,战猪不断敲打键盘,从各个已破解的未破解的油画中,截取一小块,仿佛比对顏色一样贴在那块黑色油画上对比,试图寻著相似的片段似的。
“你就找片黑的不就是了。”
林海不耐烦地支招。
战猪简直无语,
“什么黑的,这个空间是虚擬的!这些都是代码!是为了方便你可以理解架构的!表示我手里没有这里的原始码,不是说真的是黑的!”
林海恍然,
“哦——.·那为啥不是白的呢?”
战猪简直要吐血,
“黑色意味著没有任何可见光进入视觉范围,与之相反,白色是所有光谱內的可见光都进入视觉。换言之如果我能『看到”这个子网里的每一条代码,那才是白色的。而我一条都『看』不到,所以是黑色的!”
林海一时惊讶,
“等等,这人谁啊这么厉害!写的代码,你一条都看不懂?”
战猪哼哼喘气,
“还能是谁,不就是最近道上风头最劲的那女人。”
林海一愣,忽然反应过来,
“那女人——你是说九尾的玉藻前?这子网,莫非就是鬼市!”
战猪点点头,
“不错,虽然不愿承认,但这女人確实厉害,一年前忽然冒出来,用从没见过的代码构造了鬼市,连公司都奈何不得。我如果当初有她这种技术,何至於沦落到今天这种地步。”
林海皱眉,
“一年前———.”
战猪忽然停下操作,回过头看向林海,
“这么说来,一年前有人袭击方舟,盗取神经晶片那案子,你们餐厅就是直接参与者吧?”
林海一时沉默。
战猪道,
“我没有打探的意思,不过主厨,你不觉得太过巧合了吗?
神经晶片出事是一年前,九尾出现也是一年前,会不会她也是当时的参与者呢?
或许上次袭击方舟,她不止盗取了神经晶片,还盗走了其他属於公司的东西呢?
我是说,这么离谱的技术飞跃,这么扯淡的更新叠代,没有相当的技术积累,根本就不可能凭空冒出来吧!
我看十有八九就是方舟上那些大公司实验室里收集的技术了,如今不止是局里,道上所有的骇客,都在研究九尾的代码,但是迄今为止都没有人能破解。
但是用技术手段做不到是一回事,假如能找到本人的话主厨,当初和你合作的骇客,到底是谁?”
林海皱眉,指著画。
战猪冷哼,
“不用转移话题,这里是我的深网加密空间,不会有人听到的。”
林海怀疑,
“没人?那人是谁?”
“什么——.”
战猪扭过头,只见一个红色的人影,站在对面黑镜里看著自己。
很难说是看,因为那只是一具模糊的人型,仿佛一团红色的毛线组成的色块,在一片漆黑的深空中无比的刺眼。
那血色的人形,就像影子似的看看战猪,和他灼灼对视,然后忽然,把一双手,从黑镜里伸出来,抱住了战猪的头。
“啊—一!!!”
在猛烈惨烈,宛如杀猪一般的豪叫声中,战猪整个人化作熊熊的火焰!从脸到脚,整个人像布片一般被扯成两半!撕裂开来!
好像成本低廉粗製滥造的鬼片,整个博物馆都地动山摇!灯光闪炼起来!枪火,闪光,尖鸣,火烧,惨叫!所有的油画都在淒声惨叫,撕成两半!染成灰烬!
通明的血火之中!林海目瞪口呆!眼睁睁得看著那血人,从黑镜之中爬了出来!朝著自己伸出双手,捧住了他的脸!
“膨!”
云端视镜在林海脸上炸开,玻璃片崩了他满脸!
“操!!”
林海一把扯掉脸上破碎的视镜砸在地上!砸在地上摔的粉碎!
然后他喘著粗气,缓缓扭过头,看向床上的骇客。
得,都特码焦了,这回战猪变烤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