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就是时间问题罢了,可能那边只想测一下极限数据吧。”
斯塔克伸了个懒腰,站起身,接过舞伶递来的针管,检查著翡翠色萤光的药剂。
“认得?”
文森特自然认得,毕竟他曾经也短暂的站在环球集团最顶上的执行层,自然知道技术科学部门结合神经科学、生物化学和纳米技术,开发出的突破传统审讯技术手段,和伦理道德爭议的限制级禁药了。
“veritaserum,真言素。“
不错,这玩意可比局里常用的巴比妥类安寧剂都要强效多了,是专门为了破解使用了大量义体植入体改造,甚至服用了注入式纳米机器人,免疫各种毒素和化学品的赛博格而研发的神经药剂。
其主要成分是神经递质调控剂,一种基於√-氨基丁酸(gaba)的增强型化合物,抑制性神经递质,能够降低神经元的兴奋性,抑制大脑的“过滤机制”,从而削弱被注射者的认知控制能力,使其无法撒谎或隱瞒任何信息。
同时还混合了纳米级神经探针机器人,直径只有10数个纳米的微型无人机,
通过电脑操控,精准定位前额叶皮质层和否仁核,实时检测神经信號进行,隨时用微电流进行测谎监控。
而最离谱的是,不仅仅是不能说谎,真言素中还含有人工编辑的定向多巴胺受体兴奋剂,通过血脑屏障渗透剂,直接將药物投送到大脑,只要说真话就会触发『奖赏机制”,获得大量多巴胺激励反馈,使你字面意义上的真言不止,欲罢不能。
“嘿嘿,和聪明人说话就是轻鬆,那我就直说了,钥匙权限。”
果然么,是为了控制最强之刀,那伽之牙的权限。
文森特咧开嘴,无声的笑了。
斯塔克也笑著,把真言素推入静脉,
“嘿嘿嘿,你的cs盘记录我查了半天,都没找到钥匙手术那一段,被你锁起来了是吧?
不过別得意,你这样的小子我见得多了,心高气傲,无法无天,自以为是硬汉子。
让老头我教教你,肉就是肉,化学就是化学,钢铁的意志什么的,不存在的把脑仁都泡在药里,无论是久经训练的特工,还是血战沙场的战神,是个人都得听从多巴胺的使唤。
一针扎下去不交代就扎两针,两针扎下去不说就扎三针,三针不——-嗯,那大概已经屎尿失禁,完全不成人形了。
不过放心,我干这种活有一百年的经验了,早晚你都得交代出来,老老实实的,把龙牙送到我手里,嘿嘿嘿。”
文森特淡淡看著“夺取了钥匙权限,控制了那伽之牙,所有人都知道是你杀了我,你真能承受奥格斯伯格家的怒火么。”
“嘿嘿嘿,还怒火,你真以为自己算根葱呢?
那些財阀家的大小姐选中你,不过是选了条漂亮的狗。
弄死一条,我赔她一百条不就结了。”
斯塔克毫不焦急,老神在在得,检查著文森特的生理信號,
“好了,开始生效了——“”
斯塔克的声音好像隔著一层水雾,从空洞的幽冥中传来。
文森特闭著眼,感觉到药剂好似一条冰冷的蛇,在静脉中来回穿梭,直衝头顶,虽然人被牢牢锁在床上,却犹如天旋地转,好像被拋下云间,身体的刺痛感逐渐消失,不,连身体都感觉不到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的轻飘感,像是泡在里,往上飘,往上飘。
隨著gaba调控开始抑制前额叶皮层,认知自控力被削弱,思维变得无比的清晰,但同时又异常的混乱,就好像微时候,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倾诉欲,有一堆真心话想和人分享。
斯塔克撑起他的瞳孔检查了一下,笑眯眯得问道,
“现在告诉我,你把钥匙锁藏在哪里了。”
文森特也微笑著看他,
“丟了。”
“..—.丟了?”
斯塔克扬起眉毛,又用手电照了照文森特扩散开来的瞳孔。
而少年笑眯眯,
“我就知道早晚有这么一天,所以做了手术,把那块脑叶切了,丟了。”
斯塔克一时愣住,微微皱眉,扭头望向身边的机骸舞伶。
后者点点头,確认测谎仪正常,並打开扫描投影,展现出文森特额叶一处微创刀口。
確实这一块残缺之处並非人体,而是手术替换的脑部植入件。
“,你小子,还挺绝啊——·能对自己狠到这个地步——“
斯塔克摸了摸下巴,然后咧嘴而笑“嘿嘿,你还真有点我们年青时候的腔调,有胆气,有骨气,讲义气。
不过很可惜啊,老子我也是从那年头混过来的,仅仅做到这一步可不够。”
斯塔克举起注射器,又將第二管药剂,缓缓注入文森特脊间,
“你或许可以切除自己的脑页,物理刪除自己的记忆,但钥匙权限已经事实上植入体內了。
嘿嘿,董事会那些老东西,是绝对不可能放任波塞冬那种级別的武装,落到完全无法控制的疯子手中。
直接把权限转让给我。”
第二针的过量药力,文森特几乎瞬间失去自持力,好像虾米一样弓起腰抽搐著,瞳孔如同蒙上了一层灰雾,几乎完全失去自控力。
“嘘嘘嘘—”
斯塔克像安慰病痛的孙子一样轻声道“不要抵抗了,把权限转让给我,就可以轻鬆得去死了—”
“哈——呵哈哈哈!”
文森特哈哈大笑,笑得血泪横流,
“办不到!”
斯塔克面露疑惑,取出第三针,
“这么能顶?是用了什么药么——不管了,大不了把钥匙从脑子里挖出来—....”
“办不到!我根本没有啊哈哈哈!”
文森特在极乐中狂笑。
斯塔克皱乡眉扭过头,
“你说什么?”
“我没有啊!钥匙!在林海的朵里啊!”
斯塔克沉默了一瞬,忽然猛扑过去掐住挪的脖子,
“你踏马说什八!?”
而文森特在真言厘带来的狂喜中欢吟,
“挪才是钥匙!我才是锁!
老子早料到会有今天!
老子早知道你们都想要挪的命!
所以我把权限对换了!
挪肯把挪的命给我!
所以我也把我的命,交给挪了!
没有钥匙了哈哈哈!
再没有钥匙能控制挪!
你们谁也控制不了挪!
你们谁也阻止不了挪!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找!死!!”
斯塔克怒吼乡,举瓷针管凿向文森特的眼球下一秒,刃光一闪,斯塔克被大卸八块,四分五裂的机骸残肢散落一地。
站在一旁的舞伶,缓缓收缴指尖的刀锋,发出冷冽的傻声。
“你们三,还真是一个蔬一个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