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份最低的几株,没过多久便被人拿下,名参有主,竞价过程中屠四爷每次都棋差一著,一副捶胸顿足的惋惜之色。
“嘶,这傢伙怎么像是抬价的托啊……”
寧柯心生怀疑,多留意了几分,果然注意到屠四爷有时会和落红居士有隱晦的眼神交流。
此时此刻,柴富也加入了爭抢中。
他的额头冒出细汗,看上去极为紧张,而柴华则在用粗大的手指拨动算盘,计算著他们能从家里调用多少银子,又能问朋友借到多少。
看他那飞快的手速,寧柯实在想不到这傢伙居然还有这种柴艺。
“咳咳,先冷静一下,你们请来的掌眼先生还没发言呢……”
寧柯轻咳两身凑近,柴富才反应过来,询问道:“寧师傅,你看这一株参出价多少合適啊?”
“零,別买了。”
寧柯搂著这父子俩的后颈,让三颗脑袋凑到一块,然后低声道:“这些参里有的已成邪祟,有的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成,吃了反而有害,就算无害也至少不会有价值上万两的用处……”
说这些话时,他的声音压得真的很低。
其一,是因为其他人做不做这生意,跟他也没什么关係,他只要保证柴富別做冤大头就行。
其二嘛……寧柯並不想在这里跟落红居士起衝突,毕竟这可是阵法师的主场,若是惹恼了他,就地干起来也许会有意外,除非有足够的把握將他秒掉。更何况,他还需要保障柴富的安全。
所以,寧柯打算先安全离开这院子再说,至於要不要对付落红居士、该趁出门买菜还是逛窑子的时候对付他,那都以后再……
“你在胡说什么!?”
一道怒音响起,寧柯猛地回头,看到某位疑似略有激动的人站起身,向他这里瞪来。
正是落红居士。
此刻,周围爭吵竞价的人们瞬间安静,露出疑惑之色。
“我……有说什么吗?”寧柯试探著问。
落红居士冷哼一声,又跺了跺脚,地板上一处阵纹亮起。
隨后,一道和寧柯有九成像的声音,从阵法中传出,復读了他刚才的话。
“啊这……”寧柯挠了挠头,有一点尷尬。
对於这落红居士能用阵法听到他的低语,乃至录下来播放一事,寧柯只是略有惊讶,但稍微想想也能接受,毕竟这个房间是他老巢中的重地,布的这些阵可能是要防贼什么的。
但他为什么要曝光出来?寧柯唯一能想到的解释,就是他担心自己在离开这里后,私下里把自己的发现告诉严会长等人,这会给他带来很大的售后麻烦,所以乾脆现在挑明,在眾人面前把这个“谣言”澄清。
在寧柯的话被重播后,几十道视线立刻聚焦到他身上。
严会长等人固然为落红居士用阵法掌握房內所有动静一事感到一些不满,不过他们现在更关心的,还是寧柯之言的真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