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元箏见此,惊得后退,岳玉瀅反应也快,拖著她往后退。
而后面正是大皇子,结果岳宝瀅跌坐在大皇子腿上,而余元箏跌坐在岳玉瀅腿上,等於三人重一起了。
大皇子快速用手撑住两人,后面的彭恆用力推住轮椅,不让轮椅后退一步。
而旁边的夏雨反应更快,那小子就要撞上余元箏的一瞬,直接一把抓住那小子的头髮,向前一甩。
那小子直接被甩出一丈多远,惨叫一声重重地摔在地上。
冬凌和追云上前把那小子反手钳住,在他腹部就是两膝盖顶。
那小子当场就吐出一大口血。
惨叫连连。
“小姐。”两个丫鬟也被嚇得惊叫。
余元箏惊魂未定。
岳玉瀅小心扶她站稳,才从大皇子腿上起来。
紫月和姜赶忙扶住。
“小姐,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紫月惊慌失措地问道,快哭了。
余元箏站稳后,深吸一口气,立刻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瓷瓶,取出一颗保胎丸干吞下,以防万一。
“弟妹,没事吧?”大皇子也后怕不已。
幸好他就在她们两个女人的后面,正好跌在他身上,给做了垫背的。
“没事,只是受了点惊嚇。”余元箏拍了拍胸口。
要是没有这么多人围在她身边,她真有可能被那小子撞得直接摔在地,那她的肚子就麻烦了,小產的可能性非常大。
这小子就是衝著她的肚子来的。
除了王府里的人,不作他想。
但到底是谁,不能確定。
那小子已经被打得进气多,出气少。
“行了,別打死了,还得审问。”余元箏压下狂跳的心,制止冬凌和追云。
“带回去,好好审。”大皇子冷声吩咐。
“弟妹,你来坐轮椅。”大皇子让彭恆把他背上,逐月立刻推了轮椅到余元箏身后。
紫月和姜扶著她坐下。
余元箏也不矫情,也是为了安大家的心,乖乖坐下。
一行人快速回到庄子上。
上官子棋得到消息,就要下床,被清风按住。
余元箏怕他担心,让逐月直接把她推到房里,来到床边。
“夫人,夫人!”上官子棋急得眼睛都红了,握住她的手,“可有哪里不適?”
“放心,没事,只是受了点惊,孩子好好的。”
上官子棋又把手放在余元箏的小腹。
此时胎儿已经四个多月。
当他的手摸上时,被惊了一下。
“孩子,孩子他也受到了惊嚇,正动个不停。”上官子棋这还是第一次感觉到。
余元箏也感觉到了。
这么久都没感觉到,今天受了惊,把孩子都嚇著了,动了起来。
“宝贝,不用怕,娘好好的。”余元箏也把手放在肚子上,还温柔地安慰孩子。
“没事了,没事了,好好睡觉。”
她一边呢喃,一边抚摸著肚子。
如此这般大约一刻多钟,小傢伙才安静下来。
而另一边,大皇子亲自审问被抓的小子。
此时杨庄头得到消息也来了。
一看这小子,他就认出来了。
“好你个狗子,老子好心收留你们母子在庄子上,你居然如此恩將仇报。说,为什么要害大少夫人?”杨庄头气坏了。
这是他失责啊,庄子上有这样的人,是他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