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元箏就一两银子都没得到。
“夫君,国库真的拿不出钱来了吗?”
“早就没钱了,现在向各商家都借了不少,就连后来的粮都是向商家借的,还从南蜀买了一些。向商家借了,百姓就没多少粮,所以现在城市的百姓都在缩食。
打仗打的就是钱粮,武器和將士。这一场仗前后拖了快两年,还有那么多阵亡的將士的抚慰金都还没著落,但皇上许诺三年內一定付清。”
余元箏一阵唏嘘。
一场战爭真是劳民伤財。
不过这事自有皇帝和朝臣们操心。
余元箏就是曾神医,铁箱子就是她打开的。
余元箏被皇上封为镇国侯和镇国公主的消息如狂风卷浪般传遍全京城,又迅速传出京城。
余元箏刚拿到手的令牌还没捏热乎,余庆生就带著妹妹来了。
接著就是刘云舒和曹瑾瑜。
大皇子妃岳玉瀅带著孩子也来了,后面居然跟著七皇子和八公主。
最后香玲县主也来了。
都是来给余元箏庆祝喜得两个爵位。
看到一个个都神奇地看著自己,余元箏有些招架不住。
“义兄,义妹怎么没来?”余元箏奇怪。
昨天就没进宫,今天也不来看她。
“她身子不太舒服。染了风寒,等她身子好了肯定会来找你。”
“严重吗?”
“有点发热。太医看过了,不要紧,养养就好了。”
余元箏这才放心。
“大姐,你什么时候学的医术?你骗得我们好苦。”余悦姻开心地抱怨道。
“我什么时候学的啊,嘿嘿,说来你们可能不信,我喜欢做梦,梦里有一个师傅,他很耐心地教了我好几年,然后我就学会了。”余元箏撒谎不打草稿。
“我就说呢,第一次去我家就救了我那顽皮的弟弟。你这梦做得好,不然我家弟弟早就死了。”岳玉瀅真庆幸,那天余元箏跟著去了。
“元箏嫂嫂,我不学琴了,我要跟你学医。”八公主突然开口。
这个小姑娘只来跟她学过一小段时间的琴,她总因各种事离京,搞得小姑娘学得断断续续。
“学医可是很苦的,而且要给病人看诊,你才能不断提高,你一个嫡公主谁敢请你看诊?”余元箏好笑道。
“说的也是。嫂嫂,你一个人,太少了,如果你多教几个徒弟出来就好了。
我们可以办个私塾,专门教人医术,以后你就可以桃李满天下。”八公主想得很远。
而她的这个提议一下就戳到了余元箏的心坎上。
这主意真不错,她现在的身份地位,去医馆坐诊看病已经不太可能。
就是有钱人家想请都没胆来请她,除非十分相熟的人家。
那就多教些弟子出来,把她所学的医术传承下去。
“怎么样?”八公主见余元箏愣神的样子,问道。
“八公主,你这脑子真好使,这主意太好了。我们就办个专教人医术的私塾,对整个京城招学生。女子也可以。然后我们再办一个大型的医馆,女大夫就安排专给女子看病。”
“我捐资。”香玲县主第一个报名。
“我也捐资。”
结果个个都说要捐资把这个私塾办起来。
上官子棋,曹瑾瑜,余庆生和七皇子四个男子看著一帮女人谈著她们的大业。
都觉得她们把问题想得太简单。
学医首先要识字,而读书人都想参加科考。
而民间的大夫都是师徒,父子相传,从没人办学。
她们想招到徒弟可不容易。
还招女子,更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