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她追悔莫及,她做梦都不会想到会死在自己的亲侄儿手里。
这就是报应。
“姑姑,安心去吧。”上官子棋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嘆息,“这一切,都是您自己选择的。”
上官婉柔的视线逐渐模糊,呼吸越来越困难。她的双手无力地垂下,眼中的光芒渐渐消散,最终化作一片死寂。
上官子棋静静地看著她的身体缓缓倒下,眼中没有丝毫波动。
他鬆开手,白綾轻轻飘落。他又快速把白綾甩上房樑,打了个结,把上官婉柔的尸体掛上,做成她上吊的假象。
他恨这个姑姑,他恨二老夫人。
现在她们都死了,他的仇终於报了。
一个个害过他的人都死了。他的心也终於完全放下。
“来人。”他转身,声音冷淡而平静,“將婉嬪娘娘的遗体放下,报给皇上,看如何处理她的遗体。”
宫卫们迅速进来,动作麻利地將上官婉柔的遗体从白綾上放下抬走。
“终於,一切都结束了。”他低声自语,声音中带著一丝释然。
秋风拂过,吹动他的衣袍,为这场无声的悲剧画上句號。
上官子棋转身离去。背景挺拔而坚定。
上官子棋找到余元箏,带著她一起出宫。
“怎么了?”在马车上,余元箏感觉夫君的情绪有些低落。
“姑姑死了。是我亲手用皇上赐的白綾將她勒死的。”上官子棋平静地说道。
“哦。”余元箏伸出手,握住他的手,传递自己的关心。
“她死有余辜。她害得你差点醒不过来。如果不是我及时到来,阻止顾太医施针,你现在坟头上的草都不知长了几茬了。”
“多谢夫人。”上官子棋把余元箏轻轻拥进怀里。
两人相拥著不再说话,默默地回到王府。
这场宫变,让京里的官员们人人自危。
皇上让刑部彻查京中所有官员,凡与三皇子之事有牵连的都严办。
论罪处罚。
首当其衝的就是兵部尚书孙家。
孙尚书最开始本没想过三皇子会上位,所以才放心把女儿嫁给三皇子。
想著女儿以后做个閒散王的王妃也挺不错,还能惠及孙家。
但自皇上从云台山回来后,三皇子和婉嬪有了救驾之功,皇上態度大变,对他们母子荣宠无两。
孙尚书就知道三皇子被封为太子的可能性几乎百分之百。
而且,二皇子也是三皇子斗下去的。
通过这些,他知道三皇子已今非夕比。
而大皇子脸儘管镇国公主给他做了治疗,但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恢復到和没受伤前一样。
所以他才经过深思熟虑后改为大力支持三皇子。
谁能想到,短短十二天时间,事情发生天翻地覆的反转,让他措手不及。
可是悔之晚也。
永安伯府也在其中。
永安伯父子三人当天就被抓下狱,女眷禁足府中不得出门半步。
但允许下人出府採买府中生活用品。
余元箏照常去镇国侯府给学生上课,上完课从府中出来。
刚准备上马车,一个奴僕打扮的小廝衝到马车前,“噗通”一声跪在余元箏的马车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