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星綰和大嫂孟琴婷来的时候,她就一直拿著来著,当时在车里还討论了一下。
刚刚金瀅挑衅她,让她弹古箏,她记得她当时放到了古箏的旁边。
可古箏都被搬走了!
她的字画呢?
宋星綰顿时脸色煞白。
“你该不会是丟了吧?”傅承崢小声道。
宋星綰只感觉自己的后背都出了汗。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傅承崢立即意识到,刚才人那么多,宋星綰又去弹古箏,字画可能放在了別处。
可眼下总不能大张旗鼓去找。
孟琴婷挽著贺老太太的胳膊说:“承崢和他媳妇为了给您祝寿,可是煞费苦心呢!星綰,还不快把你的贺礼拿过来给贺老太太瞧瞧。”
突然就被点名,宋星綰的心臟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儿。
这分明是有人故意拿走了她的字画。
那字画上还繫著红色的绸带,一看就不是普通的东西,搬运古箏的人,看见的话,一定会提醒一句的。
可古箏就悄无声息退场了。
“哎呀,星綰,你就別藏著掖著了,快给贺老太太瞧瞧。”
贺老太太一脸期待地看著宋星綰。
傅承崢面色並不好看,他上前一步,刚要做出解释。
宋星綰便抢先一步说:“我和承崢商量了许久,我们都觉得贺老太太见多识广,实在想不出送您点什么好东西,所以就想著现场给您写个字祝寿怎么样?”
贺老太太顿时眼前一亮,“你说你要写副字给我?”
“是啊,还望贺老太太別嫌弃。”
“怎会?快准备笔墨。”贺老太太越发欣喜。
眾人却有点儿摸不著头脑。
要知道贺老太太这把年纪了,什么名人字画没见过,宋星綰即便是真的有才学,还能比得上那些书画大家吗?
她是不是过於自信了?
还是说刚才大家都觉得她古箏弹得好,她已经飘飘然,觉得自己很厉害了!
笔墨很快就准备好了,甚至还有顏料。
一幅捲轴打开,宋星綰走上前去,拿起了笔。
眾人都围拢过来。
宋星綰行云流水般写了一个硕大的“寿”字。
要说这字写得是很好看的,一个年轻的女孩子,能写出这样的字来,確实不容易。
可是能写出这样的字的人很多,没什么特色,属实有些普通了。
和一些集市上售卖的那些普通福字、寿字没什么两样,几十块能买到一幅很好的。
大家不禁大失所望。
贺老太太保持著礼貌的笑容,“小小年纪能写出这样的字来,可见是下过功夫的,帮我去晾晒好,回头收起来。”
从贺老太太的言语表情中,大家似乎也瞧出了“失望”二字。
一幅普通的字,给別人做贺礼,还是贺老太太这种见多识广的老人,確实有点儿不合时宜。
还不如点钱,买上一幅字画,亦或是一块玉,最起码价钱摆在那里,也是份心意。
孟琴婷就做得很好,她送了一个玉佛给贺老太太,这样的玉佛贺老太太多得是,可这玉佛要好几百万,也算是出手阔绰了。
就在眾人对宋星綰大失所望,觉得她过於卖弄的时候——